越轨 第八卷(节选)(炼铜 萝莉 正太 乱伦 NTR)
71.# 撑满稚嫩甬道
那种滚烫的触感抵在穴口的一瞬间,李哲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即使已经习惯了这种侵犯,但每一次开始的时候,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恐惧感依然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身后的男人并没有给他太多心理准备的时间,龟头在那圈湿滑红肿的褶皱上仅仅是恶意地研磨了两圈,把那些溢出来的黏液涂抹均匀,紧接着腰身便是一沉。
“唔——!”
李哲把脸死死地埋进沙发的皮质软垫里,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并不情愿的括约肌。红嫩的肠肉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包裹着那紫红色的冠状沟。
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杨光远双手掐住李哲纤细的腰肢,拇指深深地陷进那层软肉里,固定住这个试图逃离的小身体,然后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胯,将那根狰狞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凿进那个稚嫩的甬道深处。
“噗滋……咕叽……”
随着肉棒的寸寸深入,被堵在里面的淫液和肠液被迫受到挤压,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是一种极其充实却又伴随着撕裂感的酸胀。
直肠内壁那些敏感娇嫩的软肉被粗暴地推平、碾压,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去容纳那个并不属于这里的庞然大物。
李哲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打湿了面前的沙发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体内推进的轮廓,那上面的青筋刮擦着肠壁,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的诡异酥麻。
“哈啊……好紧……”
杨光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上半身压了下来,胸膛贴上了李哲穿着校服衬衫的后背。
成年男人沉重的身躯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李哲几乎喘不过气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带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
“哲哲,你的屁股怎么这么能吃啊?嗯?”
杨光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相撞,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李哲的身体随着这剧烈的撞击而在沙发上前后摇晃,那条系在脖子上的红领巾随着动作垂落下来,在他赤裸的胸前晃荡着,像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那是学校的象征,是好学生的标志,此刻却戴在一个正被人像母狗一样骑在身下的男孩脖子上。
“不……不要……太深了……”
李哲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个东西顶得太深了。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他的肚子,直捣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那个点。那是他的前列腺,是他身为男性的弱点,也是杨光远最喜欢攻击的地方。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杨光远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了李哲那随着撞击而不断颤抖的屁股蛋上。
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在这淫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叫什么叫?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杨光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暴虐的兴奋,手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啪!啪!啪!”
又是接连几下狠厉的拍打,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两瓣肉球最丰满的地方。臀肉在掌心下剧烈地波浪般颤动,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痛感混合着体内被异物填满的快感,让李哲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唤醒了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本能,他的哭声渐渐变得变了调,夹杂着一丝细碎的呻吟。
“呜……疼……叔叔……屁股疼……”
“疼就对了!不疼你怎么记得住?”
杨光远狞笑着,腰部的频率陡然加快。
如果说刚才还是在试探深浅,那么现在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这个狭窄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真皮沙发上。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充满了淫秽的意味。
李哲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滔天的巨浪给拍碎。他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无力地跪趴着,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布。
那个小穴已经被操开了。
原本紧致的入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快速进出而翻出一圈圈媚红的肠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知疲倦地吞吐着那根凶器。
“呃……哈……”
杨光远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哲洁白的校服衬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快感在不断地累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火。
他猛地抓住了李哲的头发,强迫他把头抬起来,露出那张满是泪痕和潮红的小脸。
“看着前面!看着你妈!”
杨光远吼道,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恨不得把那两个囊袋都塞进那个小穴里去。
李哲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他看到了站在沙发对面的冯舒。
他的妈妈。
那个本该保护他的女人,此刻正一脸潮红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心疼,反而充满了扭曲的兴奋。她的手正伸进自己的裙子里,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搓着。
“哲哲……你看杨叔叔多厉害……”冯舒喘息着,声音媚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你看你的小穴,被操得都要翻过来了……”
这种被亲生母亲围观奸淫的羞耻感,让李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妈……救我……”
他绝望地哭喊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激而剧烈痉挛。
但这声求救并没有唤醒冯舒的母爱,反而像是某种催情剂,让杨光远的兽欲更加高涨。
“救你?你妈现在巴不得我也这么操她呢!”
杨光远大笑着,松开李哲的头发,双手再次抓住了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得更深,更彻底。
“啪!啪!啪!”
又是几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屁股上,这次打得更重,更狠。
“啊!啊!不……不要打了……”
李哲尖叫着,前面的小鸡巴因为后穴的剧烈刺激而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甚至溢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
杨光远看到了这一幕,眼中的邪火更甚。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上。
“唔!啊……啊……”
李哲的声音瞬间变了调,那种从尾椎骨炸开的酸爽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原本的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舒服吗?嗯?被叔叔的大鸡巴操得舒服吗?”
杨光远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凑到李哲的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呜呜……舒……舒服……”
李哲的理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能顺着本能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个小穴甚至开始主动收缩,想要绞紧那根给它带来快乐的肉棒。
杨光远感受到了肠道的绞紧,那种销魂的吸吮感让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欲望,开始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呼……呼……哲哲……”
他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被我操了……啪!……你再去操小女孩……不是挺好的吗?”
随着这句话,他的胯骨重重地撞击在李哲的臀肉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而且……你也操过你妈……具体该怎么操……呼……应该不用教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李哲那原本就已经混沌不堪的大脑里。
那些混乱的、背德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想起了在杨光远的逼迫下,自己是如何趴在妈妈身上,用自己稚嫩的性器去触碰那个生养他的地方。
羞耻、罪恶、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站在一旁的冯舒突然走了过来。
她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甚,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她伸出手,抚摸着李哲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小脸,然后顺着脸颊滑落,落在他那根挺立的小鸡巴上,轻柔地套弄了两下。
“是啊,哲哲……”
冯舒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味。
“我上学的时候就没有抓住机会……早点让你杨叔叔操我……就能多舒服10年……”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李哲的面,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内裤。
“你看,妈妈现在看着你被操,下面都湿透了……你也想让那个女同学像妈妈一样吗?”
李哲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耳边那些污言秽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但他无法逃离,甚至无法闭上眼睛。
身后的撞击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杨光远似乎是被冯舒的话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在里面旋转、研磨,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去刮擦肠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啊……啊……叔叔……要……要坏了……”
李哲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眼神开始涣散。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感到恐惧,仿佛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撞出去。
“坏不了!你这小骚穴天生就是挨操的!”
杨光远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扣住李哲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他的膝盖稍微离开了沙发一点,悬空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进结肠里去。
“给我夹紧!敢松一下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命令声伴随着又一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李哲本能地收缩括约肌,那紧致温热的肠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巨龙。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杨光远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残的征伐。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浓烈的荷尔蒙给点燃了,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液搅拌的咕叽声,以及那一声声破碎不堪的呻吟,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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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彻底凿开
粗砺的龟头再一次凶狠地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像是要将那一小块敏感的组织彻底磨平。
李哲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原本无力垂落在沙发边缘的手指死死抓紧了皮质软垫,指甲在上面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啊……哈啊……不……”
那种从尾椎骨直接炸开的酸麻感,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防线。
杨光远明显感觉到了身下这具幼小躯体的变化。原本仅仅是紧致和抗拒的甬道,此刻却开始出现了一种贪婪的吮吸。那一圈圈湿热的肠肉,像是有生命的小舌头,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包裹住他那根肆虐的肉棒,试图挽留每一次抽离,又渴望更深的填塞。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诚实得很。”
杨光远低喘着,伸手在那两瓣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手感极好,既有孩童特有的软嫩,又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紧绷。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而是开始在那狭窄的甬道里画圈。
硕大的冠状沟像是一个钻头,恶意地撑开那些细密的褶皱,将肠壁撑得薄如蝉翼。每一次旋转研磨,都带出一股清亮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涂抹的润滑油,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搅得啧啧作响。
“噗滋……咕叽……”
这种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李哲听着那声音,羞耻得想要把耳朵捂上,可是双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他的脸被迫埋在沙发里,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大力的挺送,脸颊就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呜呜……那里……不要顶那里……好酸……”
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哭喊,而是染上了一层甜腻的鼻音。
那是前列腺被持续攻击后的生理反应。
身为男性的那个隐秘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向大脑传输。前端那根稚嫩的小鸡巴,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颤巍巍地挺立得更高,顶端甚至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杨光远看着那根随着自己抽插节奏而上下跳动的小东西,眼底的暴虐更甚。
“看啊,哲哲,你前面都流水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李哲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那只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恶劣地低语。
“被杨叔叔的大鸡巴操屁股,比你自己弄还要爽,是不是?”
“不……不是……啊!哈啊!”
李哲想要否认,但杨光远突然腰部发力,重重地一记深顶,龟头精准无误地撞击在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前列腺点上。
这一下太重了。
李哲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变调的呻吟。
“咿——!啊……好……好深……”
那声音娇媚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九岁的男孩子能发出来的,反而像极了正在发情的母猫。
站在一旁的冯舒听到儿子的这声浪叫,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当着正在被奸淫的儿子的面,手指快速地在花核上拨弄着。
“哲哲叫得真好听……”冯舒眼神迷离,另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身体随着杨光远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正在被操的人是她一样,“杨哥,你看他,屁眼咬得那么紧,肯定爽死了。”
母亲的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李哲鲜血淋漓的羞耻心上。
但他已经顾不得了。
体内的那个庞然大物正在以一种要把他劈开的气势疯狂运作。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鲜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他的灵魂。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如同急促的鼓点。
杨光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双手死死掐住李哲纤细的腰肢,将他固定在自己胯下,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当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杵,在这具稚嫩的身体里疯狂地捣弄。
“哦……好紧……真他妈紧……”
杨光远的呼吸粗重如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哪怕已经被操开了,那肠道深处的吸力依然强劲得可怕,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吸进去。
李哲的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体内那个疯狂肆虐的热源是真实的。
痛感渐渐被那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所淹没。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唯一的依靠就是身后那个正在侵犯他的男人。
“叔叔……杨叔叔……啊……啊……到了……顶到了……”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或者是迎合。
小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红领巾上。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背德的极乐之中。
“骚货!屁股这么能吃!”
杨光远低吼一声,突然松开了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李哲那两瓣正在剧烈颤抖的臀肉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李哲整个人都往前窜了一下。
但这并没有让杨光远停下来,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借着这股力道,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连同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狠狠地撞在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上。
“啊啊啊——!”
李哲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脖颈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却又伴随着一种灭顶的快感。
杨光远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无数道肉褶像是疯了一样死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这是高潮的前兆。
“想射了?没那么容易!”
杨光远狞笑着,突然放缓了速度,开始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进行九浅一深的研磨。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李哲难受得哭了出来。
“呜呜……给我……叔叔……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主动向后迎合,想要吞得更深,想要那种能够让他彻底解脱的撞击。
“求我干什么?求我操死你吗?”
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烈的情欲。
“是……操……操死哲哲……呜呜……好痒……”
听到这句话,杨光远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欲,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哲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破了,肠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那种快感堆积到了极限,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顶中彻底爆发。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李哲的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溅落在沙发背上,甚至溅到了冯舒的裙摆上。
与此同时,杨光远也低吼一声,死死地抵住那个已经痉挛到极致的深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肠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龟头膨胀得大了一圈,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噗……噗滋……”
那是精液强行射入肠道深处的声音。
李哲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刷着他脆弱的肠壁,那种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烫熟。
一股,两股,三股……
杨光远射得又多又急,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欲望都灌进这个小小的身体里。
李哲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点,那是被大量的精液和之前的空气撑起来的。
过了许久,那种令人窒息的喷射才终于停止。
杨光远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沉重的身体压在李哲身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男孩汗湿的颈窝里。
李哲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
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东西堵在自己的身体里。
“真棒……哲哲真棒……”
冯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李哲满是汗水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慈爱。
“帮你杨叔叔接了这么多……”
杨光远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往外抽。
随着那个庞然大物的离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变成了空虚,紧接着,是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感觉。
“啵。”
随着一声轻响,龟头终于完全脱离了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
原本紧闭的括约肌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呈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红艳艳的肠肉外翻着,还在微微地抽搐。
紧接着,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哗……”
混杂着肠液和润滑油的白浊液体,顺着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涌了出来。
它们沿着李哲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李哲趴在那里,微微侧过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着那些从自己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看着那个像女人的阴道一样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一股巨大的、毁灭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是男生啊。
他是学校里的好学生,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
可是现在,他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射满了精液,还要像个坏掉的容器一样,任由那些东西流出来。
那种温热粘稠的感觉顺着大腿滑落,就像是在时刻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这不是做梦。
这是赤裸裸的现实。他被妈妈的情人,当着妈妈的面,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到了高潮,还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眼泪再次无声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他想把腿并拢,想把那个丢人的洞口遮住,可是双腿却软得根本听不使唤,只能大张着,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向所有人展示着他被侵犯后的惨状。
杨光远看着这幅画面,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光芒。他伸出手,在那滩流出来的精液上蘸了一下,然后涂抹在李哲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蛋上。
“看,哲哲,这都是叔叔赏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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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门锁转动
金属钥匙插入锁芯的摩擦声,在这一刻听起来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黑板。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齿牙咬合,弹子跳动,随后是锁舌回缩的“咔哒”一声轻响。这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瞬间划破了空气中原本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腥膻。
李哲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他顾不得身体内部那撕裂般的酸痛,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掩那个还在不断吐露着罪证的羞耻部位。
可是他的大腿肌肉还在痉挛,根本听不使唤。
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只是无力地颤抖了几下,反而因为这个动作挤压了臀肉,让那一汪积蓄在肠道口附近的白浊液体流得更欢了。
“哗……”
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滑落,经过腘窝,最终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杨光远却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甚至都没有去整理自己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也没有去拉好裤链,只是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正在往下淌的汗珠,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
防盗门被推开了。
傍晚楼道里略显昏暗的光线先一步挤了进来,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伦手里提着公文包,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在接触到屋内景象的那一瞬间,出现了一刹那的停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着汗水的酸味,还有一种特有的、肠液分泌后的麝香味。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直直地往人的鼻腔里钻。
李伦的视线缓缓扫过客厅。
他看到了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地倚靠在沙发扶手边的妻子冯舒,看到了正站在茶几旁大口喘着粗气的杨光远,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沙发正中央的儿子身上。
李哲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偶,赤裸着下半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伏着。
那双原本应该穿着校服裤子的腿此时大张着,中间那个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洞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个洞口还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李伦握着公文包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愤怒地冲上来挥拳。他只是站在那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又迅速被一种麻木的顺从所掩盖。
杨光远看着走进来的男主人,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缺氧感,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沙哑。
“呼……哈……回来了啊。”
杨光远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站在门口的李伦只是一个刚刚造访的客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李伦的面,动作随意地把自己那根还沾着体液、半软不硬的肉棒塞回内裤里。甚至在塞进去之前,他还特意用拇指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刮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跟小舒……呼……在哲哲放学前,在外面吃过了。”
杨光远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仰头灌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敞开的领口上,混入那一层晶亮的汗水中。
“不过哲哲应该还没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李哲。男孩的脸埋在靠垫里,肩膀随着压抑的哭泣声一抽一抽的,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亲。
李伦低着头,换鞋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嗯……好。”
李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卑微。他没有去问为什么儿子会光着屁股趴在那里,也没有问为什么沙发上会有那么多不明液体。
杨光远似乎对李伦的反应很满意。
他走到冯舒身边,当着李伦的面,伸手在冯舒那依然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冯舒顺势像只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挑衅般的微笑。
“你做你们俩的饭吧。”
杨光远转过头,对着正在换拖鞋的李伦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刚才运动量有点大,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自己黏在身上的衬衫,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我去浴室洗一下就回家了。”
说完,杨光远根本没有等李伦的回应,直接迈开腿,大摇大摆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沙发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脚步。
李哲感觉到了那个可怕身影的靠近,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会因为恐惧而叫出声来。
杨光远低头看着男孩那满是精液和红痕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啪。”
他抬起手,在那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这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哲浑身一激灵,那个原本就在勉强收缩的后穴瞬间失控,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像是失禁一样,“噗滋”一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更欢了。
杨光远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然后才吹着口哨,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哗啦……”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淋浴喷头打开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了李伦一家三口。
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李哲压抑不住的细微抽噎声。
李伦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沙发上的儿子。
那白浊的液体还在不断地流淌,已经在真皮沙发上积聚了一小滩。那刺眼的白色,在深色的皮面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能闻到那股味道。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浓烈,霸道,充满了侵略性。这个味道现在沾满了他的妻子,也灌满了他的儿子。
冯舒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她没有去看羞愤欲死的儿子,也没有去管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的丈夫,而是径直走向了卧室,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也累了,去躺会儿。饭做好了叫不叫我都行。”
随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客厅里彻底只剩下了父子两人。
李哲终于忍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皮的青蛙,所有的丑陋和肮脏都暴露在最亲近的人面前。
“爸……爸爸……”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想要爬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可是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刚一动弹,膝盖就在沙发上打滑,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啪叽。”
那是肉体摔在坚硬地板上的声音,伴随着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
那一肚子没流干净的精液,随着这一摔,再次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板上。
李伦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哲的心尖上。
李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父亲的怒火,或者是嫌弃的眼神。他觉得自己脏透了,是个被男人操烂了屁股的怪物。
然而,预想中的责骂并没有到来。
李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那双因为常年握粉笔而有些粗糙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李哲赤裸的肩膀上。
“地上凉。”
李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他没有去擦拭儿子腿上的精液,也没有去遮盖那个还在流淌的洞口。他的目光甚至在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上停留了几秒钟。
那个洞口被操得太狠了,哪怕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在里面,依然保持着一种半张开的状态,里面的媚肉红得发紫,随着李哲的呼吸微微蠕动,看起来淫靡至极。
李伦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碰那个伤处,但在手指即将碰到那粘稠液体的时候,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先……先去穿裤子吧。”
李伦站起身,转过头不再看那一地的狼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爸爸去做饭。”
他逃也似地走向了厨房。
李哲趴在地上,看着父亲有些佝偻的背影,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浴室里,杨光远哼着歌,水流冲刷着他强健的身体。
厨房里,传来了切菜板被刀刃撞击的声音,“笃、笃、笃”,单调而机械,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客厅的地板上,那个九岁的男孩蜷缩成一团,屁股后面是一滩混合着体液的污渍。他一边哭,一边用那双颤抖的小手,试图去抠挖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可是手指刚一伸进去,就被那敏感的肠壁紧紧吸住,带起一阵更加羞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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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up主感受到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