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轨》卷一:风起 反差 堕落 淫妻
1. # 玻璃杯壁的倒影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干涩声响被店内流淌的低沉爵士乐吞没。
杨光远站在门口,视线穿过昏暗的灯光,越过几桌正在低声交谈的酒客,精准地落在了吧台最角落的位置。
冯舒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那双腿实在太长,即便坐在这个店内最高的吧台椅上,穿着平底帆布鞋的脚尖依然能轻松地点在地面上,随着音乐的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地板。
杨光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酒精、香水和木头腐朽味道的空气涌入肺叶。他迈步走过去,拉开冯舒身边的椅子。
椅子很高。他坐上去时,必须用手撑一下座面,臀部挪动着调整位置,脚跟勾住椅子下方的横杠,才能稳住重心。
“来了。”
冯舒没有转头,只是将手中的威士忌古典杯举到眼前,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盯着吧台后方那一排排反光的酒瓶。
“嗯。”
杨光远把车钥匙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喝点什么?”冯舒转过脸,脸颊上还没有红晕,但眼神比平时亮得有些逼人。
“和你一样。”杨光远对擦拭着玻璃杯的酒保抬了抬下巴。
酒保熟练地夹起一块老冰,冰刀在冰块表面飞快地切削,冰屑飞溅。
杨光远侧过身,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冯舒放在吧台边缘的手臂上。她的手腕很细,腕骨突出,皮肤在射灯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
“怎么突然想出来喝酒?”杨光远问,声音有些发紧。
冯舒轻笑了一声,鼻腔里发出的气音很短促。她仰起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家里太闷了。”
她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实木桌面上,冰块撞击杯壁,发出两声脆响。
“李伦呢?”
“备课,或者在看那些永远看不完的历史书。”冯舒用手指拨弄着空杯子里的冰球,指尖被冰得发红,“刚才出门的时候,他问我能不能顺路买一袋大米回去。”
杨光远看着酒保将一杯新的酒推到自己面前,金色的液体在冰球周围荡漾。他端起酒杯,辛辣的酒精气味冲进鼻腔。
“挺顾家的。”杨光远抿了一口,酒精顺着食道烧下去,胃里腾起一股热气。
“顾家……”冯舒咀嚼着这个词,像是嚼着一块干硬的蜡,“思思睡了吗?”
“吴媛在哄。”杨光远低下头,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随着液面的晃动而扭曲,“她总是很有耐心,讲故事,唱儿歌,不到十点半不会出来。”
冯舒转过身,正对着杨光远。她的膝盖在吧台下无意间擦过杨光远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隔着牛仔裤和西装裤传导过来,像是一星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杨光远没有躲,握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再来一杯。”冯舒对酒保举起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你喝得有点急。”杨光远看着她。
“急吗?”冯舒侧着头看他,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这才哪到哪。”
新的一杯酒很快端了上来。这次是纯度很高的金酒,加了汤力水,气泡在杯子里细密地升腾,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冯舒端起杯子,没有立刻喝,而是凑近杯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柠檬皮散发出的香气。
“光远。”
她突然叫他的名字,去掉了姓氏。
杨光远的心脏猛地撞击了一下胸腔,他转头看着她。
“你记不记得大三那年,也是在这样一个光线不好的地方。”冯舒的眼睛盯着气泡,“你说以后要赚很多钱。”
“记得。”杨光远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时候不懂事。”
“你现在钱赚够了吗?”
“永远不够。”杨光远苦笑了一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刚想点火,又想起这里禁烟,只能拿在手里把玩,“但在国企,也就那样,饿不死,撑不着。”
“李伦连在那方面都像是做任务。”
冯舒的话题跳跃得毫无征兆。
杨光远手中的烟“咔嚓”一声被折断了。烟丝散落在吧台上,褐色的,像是一道难看的伤疤。
他没有接话,只是把那截断掉的烟扫到一边,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冯舒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反应,她的目光有些涣散,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每次都是一样的流程。关灯,上床,动几下,结束,睡觉。”冯舒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在脑子里掐着表。”
她端起金酒,喝了一大口。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滴,沿着下巴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最后消失在T恤的领口深处。
杨光远的视线死死地追随着那滴酒液,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吴媛也是。”
鬼使神差地,杨光远开了口。
“她就像个设好程序的机器人。每个动作都标准,但是没有温度。”杨光远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有时候我看着她的脸,觉得陌生。”
冯舒笑了起来,这次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她伸出手,拍了拍杨光远的肩膀。
她的手掌很热,透过衬衫的布料,那股热度直接烫在了杨光远的皮肤上。
“我们俩,真是一对倒霉蛋。”
冯舒收回手,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掌托着下巴。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原本清明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是酒精开始在血液里发酵的信号。
“再喝点?”她挑衅似的扬了扬眉毛。
杨光远对酒保招了招手:“开一瓶黑麦。”
酒保送来了一瓶深色的威士忌和两个干净的古典杯。
杨光远拔开瓶塞,浓郁的麦芽香气弥漫开来。他给两人各倒了半杯,没有加冰。
冯舒端起杯子,和杨光远的杯子碰了一下。
“为了……为了什么?”她歪着头想了想,“为了该死的任务。”
“为了该死的标准。”杨光远补充道。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鸣响。
烈酒入喉,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刮过食道。冯舒皱起眉头,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哈……”
她睁开眼,眼角的红晕更深了。
“光远,你那时候……”冯舒的声音变得有些黏糊,语速慢了下来,“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杨光远握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
“我坚持了。”他看着冯舒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略显局促的脸,“是你一直说,我们不合适。”
“我有说过吗?”冯舒眨了眨眼,显得有些无辜,“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杨光远的手背上轻轻划过。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划过皮肤时带着一种轻微的刺痒感。
“可能是因为你太矮了。”冯舒突然笑嘻嘻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天真,“那时候我觉得,男朋友至少要比我高一个头。”
杨光远感觉像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冯舒的手指却顺势扣住了他的虎口。
“但是李伦很高。”冯舒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一米八二。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在床上就像根木头。”
她抓着杨光远的手,用力地捏了一下。
“你的手很热。”
冯舒的身体向杨光远这边倾斜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杨光远甚至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身上那种清淡的沐浴露味道被酒精的热气蒸腾出来,混合着酒吧里原本的烟草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费洛蒙。
杨光远感觉自己有些醉了。不是因为那两杯酒,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
是的,女孩。
尽管她已经二十五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在这一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眼神里的那种迷茫、任性和渴望,让她看起来依然像那个在大学校园里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
“你也热。”杨光远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
冯舒没有抽回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包住杨光远的拳头。
“这里太吵了。”她抱怨道,眉头微微蹙起,“那个萨克斯吹得我头疼。”
“那换个地方?”杨光远试探着问,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去哪?”冯舒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他,“回家吗?回那个只有大米和茶具的家?”
“不回。”
杨光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吴媛发来的三条微信。
「思思睡了。」
「你少喝点。」
「记得带把伞,天气预报说后半夜有雨。」
他没有解锁,直接长按关机键。屏幕黑了下去,切断了与那个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冯舒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关机了。”
“没电了。”杨光远撒谎的时候面不改色。
冯舒松开他的手,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这次她没有去擦,任由它滴落在白色的T恤上,晕染开一朵淡褐色的花。
“我也想关机。”
她把手机拿出来,扔在吧台上。屏幕亮着,屏保是她抱着儿子和女儿的照片。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戳了几下,直到屏幕彻底黑下去。
“好了,现在我们也‘没电’了。”
她晃晃悠悠地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身体猛地一歪。
杨光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腰侧肌肉的紧绷和体温。
冯舒顺势倒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温热,喷洒在他的颈窝里。
“光远……”
她呢喃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不想回去。”
杨光远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那就不回。”
他扶着她往门口走去。冯舒的脚步有些虚浮,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对于一米六零的他来说,扶着一米七零的冯舒有些吃力。她的头顶几乎超过了他的眉骨,这种身高的压迫感在平时或许会让他感到自卑,但在这一刻,这种沉甸甸的重量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推开酒吧的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湿气扑面而来。
南京的夜空阴沉沉的,没有星星,只有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映红了半边天。
冯舒打了个寒战,本能地往杨光远怀里缩了缩。
“冷。”
杨光远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对于她来说有些短,袖子只能勉强盖住手腕。
“去车里坐会儿?”杨光远指了指停在路边的黑色奥迪。
冯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发丝蹭过杨光远的脸颊。
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
在这个过程中,杨光远的脸不可避免地凑近了她的胸口。那件白T恤被酒液打湿的地方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下面内衣的蕾丝花边。
杨光远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安全带的卡扣插了两次才插进去,“咔哒”一声。
他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车厢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隔绝了街道上的喧嚣。
杨光远没有发动车子,只是打开了暖风。
出风口呼呼地吹着热风,很快,车窗玻璃上就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冯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西装外套滑落到肩膀下面。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光远。”
她闭着眼睛叫他。
“我在。”
“你恨我吗?”
“恨你什么?”
“恨我当初没选你。”
杨光远转过头,看着她被路灯映照得明明灭灭的侧脸。
“不恨。”
“骗人。”冯舒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醉意后的狡黠,“你肯定恨死我了。恨我嫌弃你矮,恨我嫁给了一个无趣的男人。”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杨光远的脸颊,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
“你的喉结在动。”
杨光远抓住她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我是恨。”
他承认了。
“我恨你为什么不幸福。”
冯舒愣了一下,眼里的狡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是啊……为什么呢……”
她喃喃自语,身体突然前倾,解开了安全带的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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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越界的雨
安全带回弹的声响在狭窄的车厢内炸开,像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尼龙带子摩擦过滑轮,发出“滋啦”一声尖锐的噪音,最后重重地撞击在B柱的塑料壳上。
冯舒的身体失去了束缚,像是一株被风吹断的芦苇,猛地向驾驶座倾倒过来。
她的动作太急,左腿膝盖狠狠地磕在了中央扶手箱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整个人顺势压了过来,双手紧紧抓住了杨光远的衣领。
白色的棉质T恤被她扯得变形,领口勒住了杨光远的后颈。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杨光远甚至能看清她瞳孔边缘那圈细碎的琥珀色纹路,正在剧烈地颤抖收缩。
“为什么……”
冯舒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气音。
她死死地盯着杨光远的眼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温热且带着浓烈金酒味道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杨光远的嘴唇上。
“你为什么不多坚持一点?”
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了杨光远的锁骨窝里。
“哪怕再多一个月……哪怕再多问我一次……”
杨光远的后背紧紧贴着真皮座椅,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却迟迟没有落下。
车窗外的雾气越来越重,凝聚成水珠,沿着玻璃缓缓滑落,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像是一道道蜿蜒的泪痕。
“为什么不呢?”
冯舒突然松开了一只手,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指关节砸在方向盘上,触动了喇叭。
“滴——”
刺耳的鸣笛声穿透了车厢,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杨光远的心脏随着这声鸣笛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动,像是一尊被水泥浇筑的雕塑。
冯舒的眼眶迅速泛红,那一层原本只是朦胧的水雾瞬间凝结。
一颗巨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
它划过脸颊,流过嘴角,最后滴落在杨光远的手背上。
滚烫。
像是一滴熔化的铅液。
“是我……”
冯舒的声音哽咽了,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小兽受伤时的呜咽声。
她低下头,额头抵住杨光远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是我对不起你……”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杨光远胸前的衬衫。
湿热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那股热度顺着毛孔钻进血管,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杨光远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那两团柔软的肉体随着她的抽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肋骨。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他的理智防线上凿开一道裂缝。
“光远……”
冯舒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婚姻泥潭里挣扎、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眼前这一根浮木。
“你还爱我吗?”
她问出了这句话。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杨光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
那双因为哭泣而充血的眼睛里,倒映着杨光远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呼吹着热风,混合着两人的呼吸声,将空气中的氧气一点点耗尽。
杨光远看着她。
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凌乱的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看着她领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向一侧滑落,露出一大片苍白细腻的锁骨和下面起伏的阴影。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响。
悬在半空的手终于动了。
但他没有去擦她的眼泪,也没有去抱紧她颤抖的身体。
他的双手落在了冯舒圆润的肩膀上。
手指用力,掌心下的肌肉紧绷而僵硬。
杨光远的手臂肌肉隆起,缓缓地,却不容置疑地向外推去。
“唔……”
冯舒发出了一声抗拒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贴近,想要从那个冰冷的怀抱里汲取一点温度。
但杨光远的力气很大。
那双常年在工地上跑动、搬运图纸的手,此刻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钳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一点点地推离自己的胸膛。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道十几厘米的距离。
这点距离,足够让冷空气重新灌入两人之间,足够让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稍微冷却。
杨光远的眼神变得异常沉静。
那种沉静不是心如止水,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压抑着水面下即将爆发的暗流。
他看着冯舒那双依旧在流泪的眼睛,看着她眼底的错愕和受伤。
“冯舒。”
他叫她的全名。
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把粗粝的沙子。
“我们这样。”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扫过她紧紧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扫过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腿,最后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是越轨。”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冯舒愣住了。
她抓着衣领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滑落,最后垂在身侧。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软绵绵地靠回了椅背上。
眼泪还在流,但那种歇斯底里的爆发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
杨光远收回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但他没有递给她,而是紧紧地攥在手里,直到指节泛白。
他转过身,手握住方向盘,指甲在皮质包裹的盘幅上刻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咔哒。”
他重新按下了点火键。
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仪表盘上的指针跳动起来,发出一片幽冷的蓝光。
“系好安全带。”
杨光远目视前方,声音冷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冯舒没有动。
她依然侧着头,看着杨光远的侧脸。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鼻翼。
突然,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凄凉。
“越轨……”
她重复着这个词,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如果轨道本身就是错的呢?”
她没有去拉安全带,而是缓缓地抬起腿。
修长的腿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挪动,鞋底摩擦过中控台的塑料面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直接跨过了中央扶手箱。
动作笨拙而执拗。
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杨光远的西装裤,发出“沙沙”的声音。
杨光远猛地踩下刹车。
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还没起步就停在了原地。
“你疯了?”
他转过头,厉声喝道。
但话音未落,冯舒已经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因为身高的原因,她的头顶几乎顶到了车顶棚。她不得不弯下腰,蜷缩着身体。
这种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收起翅膀的大鸟,将杨光远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我是疯了。”
冯舒双手捧住杨光远的脸。
她的手很冷,冰得杨光远浑身一激灵。
“既然是越轨……”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杨光远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那就让车翻得更彻底一点吧。”
说完,她没有给杨光远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也不是那种情意绵绵的纠缠。
那是撕咬。
她的牙齿磕在杨光远的嘴唇上,瞬间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杨光远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冯舒的腰,想要推开,却在触碰到那温热柔软的曲线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
那种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所谓的冷静,所谓的克制,在这一刻,在唇齿间蔓延开的血腥味中,轰然倒塌。
他的手掌猛地收紧,不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将她向下按去。
那一刻,窗外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掩盖了车厢内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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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欠我的
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密集,像是一层厚重的隔音棉,将车厢彻底封闭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杨光远的手掌贴着冯舒腰侧细腻的皮肤滑了进去。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得惊人,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意,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滑腻得让人抓不住。
但他没有丝毫的怜惜。
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紧致的腹部肌肉,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皮肤对异物入侵本能的收缩。
冯舒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吞没的呜咽。
那声音还没传出来,就被杨光远堵回了嘴里。
他的手掌蛮横地向上推进,粗暴地推高了那件碍事的白色T恤,布料堆叠在冯舒的锁骨下方,勒出一道红痕。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
那双常年握着图纸和方向盘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的隆起。
“啪。”
一声轻响。
那是皮肉相撞的声音。
杨光远的手指用力收拢,五指像铁钳一样深深地陷进了那团绵软的乳肉里。
原本圆润饱满的形状瞬间在他指缝间变形,白皙的皮肤被挤压得充血泛红,像是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流体。
“唔——!”
冯舒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车顶棚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痛。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杨光远的腰,脚后跟在真皮座椅上胡乱蹬蹭,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那是一种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的姿态。
杨光远盯着她那张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扭曲的脸。
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失焦的瞳孔,看着她眼角那还没干透的泪痕。
一股暴虐的情绪像岩浆一样从胃里翻涌上来,烧得他眼底发红。
“操。”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锯条。
手下的力道骤然加重。
拇指狠狠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是要把它碾碎一样用力揉搓。
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变成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冯舒。”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就像大一时你要跟我做朋友……”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手指用力,捏得她两颊的肉都陷了进去,嘴唇被迫嘟起,像是一个索吻的姿势。
“现在你又来惹我……”
杨光远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侵略性。
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巡视,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是在看着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
“冯舒,我是很贱的人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伴随着这句质问,他的手掌再次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娇嫩的乳肉里。
那种疼痛是尖锐的,带着撕裂般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
“啊……哈啊……”
冯舒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的回应只有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扯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那种久违的、粗暴的对待,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干涸已久的草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杨光远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抓痕。
“嗯……呃……”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主动将那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往杨光远的手心里送。
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的掌心里。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滑过修长的脖颈,汇入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渍。
“说啊!”
杨光远吼了一声,手掌猛地向上一推,直接将那团乳肉推到了她的锁骨位置。
那种极致的拉扯感让冯舒浑身一僵,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死死地扣住了鞋底。
“我……哈啊……”
冯舒艰难地睁开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迷离得找不到焦距。
她看着杨光远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那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是一个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笑。
“我已经……”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好几个月……没有被操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狭窄的车厢里轰然炸开。
没有任何的羞耻,没有任何的掩饰。
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生理需求。
冯舒扭动着腰肢,臀部在杨光远的大腿上用力摩擦。
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那块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光远……”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杨光远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
那湿热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顺着耳道钻进了杨光远的脑子里。
“我难受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媚意。
“这里……”
她抓着杨光远的手,强行将它从胸口往下拽。
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牛仔裤的纽扣,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即使隔着厚厚的牛仔裤,杨光远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股滚烫的湿意。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是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里,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婚床上,积攒了数月的渴望。
“帮帮我……”
冯舒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甜腻的腥气。
“求你……”
杨光远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崩——”
仿佛能听到那声脆响。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像是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发狂的野兽。
“难受是吧?”
他冷笑了一声,手掌猛地用力,隔着裤子狠狠地按压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
“啊!”
冯舒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压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想被操是吧?”
杨光远的手指用力扣住她的裤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滋啦——”
那是牛仔裤拉链被暴力拉开的声音。
金属齿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冯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杨光远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是……我想……”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啜泣。
“我想你……狠狠地……”
杨光远没有让她说完。
他的手掌直接探进了那条被拉开的缝隙里。
没有任何阻碍。
那条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便顺着指尖流了下来。
滑腻。
滚烫。
泛滥成灾。
“操。”
杨光远再次骂了一句。
这哪里是好几个月没被操。
这分明就是一口早已干涸枯竭,只等着暴雨倾盆的枯井。
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燎原大火。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被扯裂了一道口子。
毫无遮挡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车厢里原本的皮革味和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
冯舒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但杨光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手掌强势地挤进了她的腿间,用力掰开了她的大腿。
“看着我。”
他命令道。
声音低沉而危险。
冯舒被迫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翻涌的黑色风暴。
看着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这么难受……”
杨光远的中指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吐着清液的小穴口。
那里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就别忍着。”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像是利刃出鞘,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
那是手指破开层层阻碍,挤进紧致甬道时发出的水声。
那么清晰。
那么淫靡。
“啊——!!!”
冯舒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雨幕。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头顶再次撞到了车顶,但她根本顾不上疼痛。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充实感,那种瞬间填满空虚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触电了一般,疯狂地颤抖起来。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杨光远的肩膀肉里,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但这只会让杨光远更加兴奋。
他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紧。
热。
湿。
就像是一个要把人吞噬殆尽的漩涡。
“光远……哈啊……光远……”
冯舒哭喊着他的名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动作,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那种积压了数月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此刻的她。
只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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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丢失了你
杨光远猛地抽回了手,那根沾满了晶莹粘液的手指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去看冯舒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而是直接发动了引擎。
排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震碎了周围雨幕的宁静,车轮在积水中打滑,溅起半米高的水花,随后咆哮着冲出了这片荒僻的草地。
冯舒瘫坐在副驾驶位上,那条被扯坏的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以及那一股股顺着腿根滑落的温热。
她没有去整理衣服,只是急促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不断摆动的雨刮器,任由冷风顺着半开的窗缝灌进来,吹乱了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
杨光远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映照出他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
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部转了一圈,又被他狠狠地喷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外界那微弱的灯光。
车厢里的氛围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和冯舒偶尔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抽吸声,在空气中无声地拉锯。
几分钟后,车子猛地刹在了一家名为“金陵之星”的酒店门口,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惊起了几只避雨的飞鸟。
杨光远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冯舒那副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随后下车绕到副驾驶,一把拉开了车门。
他没有说话,只是粗鲁地抓起冯舒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拽了出来,女孩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满是积水的柏油路上。
冯舒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滩融化的春雪,只能任由他拖拽着向酒店大堂走去,雨水瞬间打透了她那件单薄的T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大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冯舒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缩着脖子,牙齿不自觉地打着架,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前台的接待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胸牌上写着“汪晓燕”,她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报表,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汪晓燕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冯舒那张红晕未退、双眼红肿的脸上,以及她那被扯得变形的领口和凌乱的头发。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惕,右手不动声色地移向了柜台下的报警按钮,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开个大床房。”
杨光远将两人的身份证重重地拍在理石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戾气,惊得汪晓燕手一抖。
汪晓燕没有立刻接身份证,而是绕过柜台,走到冯舒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的女孩,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这位小姐,请问你现在清醒吗?”
汪晓燕盯着冯舒的眼睛,试图从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清明的求救信号,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是自愿和他来这里的吗?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受到了威胁,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这里有安保人员。”
冯舒愣了一下,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得她无处躲藏。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杨光远的衣角,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尽管这个男人刚刚还在车里对她施加了近乎暴虐的侵占。
“我……我是自愿的……”
冯舒低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大梦初醒般的恍惚,她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反而让表情显得更加扭曲。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汪晓燕那充满审视的目光,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羞耻。
汪晓燕眼中的疑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她见过太多被胁迫或者被下药的女孩子,冯舒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符合那些特征了。
“小姐,请你大声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汪晓燕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杨光远的视线,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压迫感,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呼叫保安的准备。
杨光远站在一旁,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他没有去争辩,也没有去拉扯冯舒,而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点开了相册深处一个被隐藏的文件夹,那里面全是他大学时期从未舍得删去的记忆。
他将手机屏幕转过去,正对着汪晓燕的脸,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大厅里显得有些刺眼,上面显示着一张两人的合影。
照片里的背景是南京市国立中央大学那棵著名的百年大树下,阳光透过繁密的叶缝洒下来,形成一地斑驳的金影。
那时的冯舒穿着一件简单的碎花长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青涩而灿烂的笑容,双手紧紧地搂着杨光远的脖子,鼻尖亲昵地抵在一起。
而那时的杨光远,眼神里满是意气风发的温柔,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仿佛那是他拥有的整个世界,两人的幸福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汪晓燕愣住了,她看看照片,又看看眼前这两个狼狈不堪的人,照片里的甜蜜与现实的暴戾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接过身份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办理手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只是偶尔还会用那种复杂且同情的眼神瞥一眼冯舒。
“好了,三楼三零二,这是房卡。”
汪晓燕将房卡和身份证递还给杨光远,语气恢复了机械的礼貌,但眼神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叹息,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冯舒的心口。
杨光远接过东西,一言不发地拽着冯舒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冯舒在那面光洁如镜的金属壁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个女人,双眼红肿,嘴唇破皮,脖子上还有几处刺眼的吻痕,活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荡妇,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校花的影子。
“叮。”
电梯到达三楼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杨光远刷开房卡,推开门,将冯舒猛地推进了房间,随后反手甩上了房门,发出的巨响震得墙壁上的壁画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冯舒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看着杨光远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屏幕还没熄灭,依然停留在刚才那张合影的界面上,那灿烂的笑容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呜……呜呜……”
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了出来,冯舒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昂贵的地毯。
她哭得声嘶力竭,哭得胸腔生疼,仿佛要把这几年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和自我厌恶全部通过泪水宣泄出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留着这些……”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那个手机屏幕,指尖触碰到照片中杨光远那张年轻脸庞的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是我把你弄丢了……是我亲手把你弄丢了……”
冯舒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生生剜下来的肉,那种极致的愧疚感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想起大四那个蝉鸣阵阵的午后,杨光远捧着一束并不名贵的满天星,在图书馆后的长廊下,红着脸向她表白时的样子。
那时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里却闪烁着那种足以照亮她整个人生的光芒,他说他会一辈子对她好,哪怕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可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当时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李伦那个师范学院的才子更有前途,也更符合她对未来的幻想。
她看着杨光远眼神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看着他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下去,看着他像个落荒而逃的败将一样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那一刻的她,甚至还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觉得自己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觉得自己配得上更好的生活。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
结婚后的李伦,渐渐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变得平庸、乏味且不思进取,每天只知道守着那份一眼看得到头的教职,对她的需求视而不见。
而杨光远,虽然长相一般,却在国企里摸爬滚打,靠着自己的努力挣到了体面的生活,甚至在被她伤害后,依然偷偷留着他们的合影。
冯舒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站在窗边的杨光远,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而坚硬,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她突然好想冲过去抱住他,好想告诉他自己后悔了,好想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重新回答那个关于一辈子的承诺。
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平庸男人的妻子,是一个在雨夜里为了寻求快感而自甘堕落的罪人,她已经弄丢了最好的他。
杨光远转过身,看着趴在地毯上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冯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责备,只是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湿透的T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哭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哭什么?”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冯舒停止了抽泣,她呆呆地看着他,任由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游走,那种冰冷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大学操场上,他们并肩奔跑的样子,风吹过耳边,带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她此生再也回不去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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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从未走远
杨光远的手指僵在半空,那原本准备掐住她下巴施虐的力道,在触碰到她颤抖不止的睫毛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
冯舒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断了线似的滚落,混杂着雨水和汗水,在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冲刷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一丝殷红的血丝,喉咙里发出那种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控制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了重伤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杨光远看着她这副模样,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戾气突然这就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被钝刀子割过心脏般的酸涩与闷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被冷气和烟草味填满,随后缓缓吐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最终轻轻落在了她的脸侧。
指腹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细腻湿滑的皮肤,冯舒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向后躲去,脊背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杨光远没有退缩,也没有生气,他的动作变得出奇的缓慢而坚定,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向耳后,手指穿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
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额头上,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命令的意味,反而透着一股久违的、几乎让人误以为是错觉的温柔。
冯舒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视线在泪水中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那个熟悉的轮廓近在咫尺,不再是刚才那个暴戾的陌生人。
杨光远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红肿的眼皮上,舌尖卷走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他口腔里蔓延开来。
冯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骨架支撑般软了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个吻顺着她的鼻梁一路向下,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瓷器,最终停留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没有粗暴的啃咬,没有急切的索取,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厮磨,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安抚。
杨光远尝到了她嘴唇上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咬破的地方,他伸出舌头,在那道细小的伤口上轻轻舔舐,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疗愈。
“小舒……”
他在两人唇齿相依的间隙里低声呢喃,气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温热的气流钻进冯舒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们从来没有分开,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冯舒原本就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里炸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
杨光远没有给她思考或者逃避的机会,他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箍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具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错重叠,渐渐趋于同步。
冯舒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雨水和男性荷尔蒙的熟悉味道,那是她曾经在无数个梦里追寻过的气息。
“呜……”
她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所有的愧疚、悔恨、委屈和爱意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拼命地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杨光远任由她哭着,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脊背,从后颈顺着脊椎滑向腰窝,动作沉稳而有力。
不知过了多久,冯舒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情绪爆发而变得瘫软无力,整个人挂在杨光远身上。
杨光远松开一只手,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冯舒乖顺地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刚才那句话还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杨光远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半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昏暗,但他眼底那抹灼热的光亮却怎么也藏不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她那件已经被撕坏的T恤下摆,动作轻缓地向上推去,湿冷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冯舒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别动。”
杨光远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按在枕头上,语气虽然霸道,动作却依然克制。
“湿衣服穿着会感冒。”
他说着,手上用力,将那件破烂不堪的T恤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空气瞬间接触到大片裸露的肌肤,冯舒瑟缩了一下,那对小巧精致的乳房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羞耻而迅速硬挺起来。
杨光远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前的起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吞咽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两团诱人的雪白,而是凑近了去闻她身上的味道,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锁骨。
“还是那个味道……”
他低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窝里,激起一片粉红色的涟漪。
冯舒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廓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主动将乳尖送向他的唇边,这种无意识的迎合让杨光远眼底的欲色更浓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沿着她锁骨的线条缓缓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直钻心底。
“嗯……”
冯舒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着,腿心那股湿热的感觉愈发明显,空虚感像潮水般涌来。
杨光远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绕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勾住她那条已经歪斜的牛仔裤边缘。
“抬起来。”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夹杂着几分诱哄。
冯舒咬着嘴唇,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还是顺从地抬起了腰臀,配合着他的动作。
湿透的牛仔裤紧紧贴在腿上,脱下来有些费劲,杨光远不得不加大力气,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快感。
当最后一点束缚被褪去,冯舒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像是一道精美的菜肴,等待着他的享用。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清秀的眉眼,滑过纤细的脖颈,挺立的乳房,最后停留在腿间那片稀疏的芳草地上。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的液体混合着刚才在车里留下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它是真的想我了。”
杨光远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润处轻轻按压了一下,沾满了一手的滑腻,然后举到冯舒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体的诚实。
冯舒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几声细若蚊蝇的呜咽。
“别……别说了……”
杨光远轻笑一声,笑声低沉磁性,震得冯舒耳膜发痒,他俯下身,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皮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每一个敏感点都流连忘返。
当他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珠时,冯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光远……”
这一声呼唤,带着哭腔,带着依赖,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渴望,瞬间击溃了杨光远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猛地吸吮着口中的软肉,舌头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厮磨,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腿心,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珍珠,用指腹快速地揉搓起来。
“哈啊……嗯……别……太快了……”
冯舒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自己的一切。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暧昧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杨光远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心中那股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这就是他的小舒,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她嫁给了谁,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依然只对他有着最真实的反应。
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冯舒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想要吗?”
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一把沙砾,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冯舒咬着嘴唇,羞耻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杨光远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告诉我,想要谁?”
他的手恶劣地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肯进去,那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冯舒几欲发狂。
“想……想要你……”
冯舒终于崩溃了,她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双手主动缠上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
“想要杨光远……给我……求你……”
这一刻,什么道德,什么婚姻,什么理智,通通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她需要眼前这个男人,需要他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和灵魂。
杨光远满意地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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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拍打湿穴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并没有如冯舒所愿那般长驱直入,而是悬停在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方,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杨光远的手掌紧紧握住那滚烫柱身的根部,青紫色的血管在他手背和那根东西上凸起,随着他呼吸的频率突突直跳。
那紫红色的蘑菇头顶端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蹭上的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求我?求我什么?”
他低笑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腕却突然发力,控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狠狠地向下一抽。
“啪!”
一声清脆又淫靡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小阴唇上,并没有插进去,而是利用那股弹力,狠狠地扇了那张贪吃的小嘴一巴掌。
“啊!”
冯舒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痛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耻,还有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快感,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天灵盖。
穴口那两片娇嫩的肉瓣被这一下拍得瑟瑟发抖,更多的爱液像是受到了惊吓,从深处汩汩地涌了出来,瞬间将那片狼藉的腿心浇得更湿。
杨光远看着她这副反应,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他并没有停手,而是再次抬起手腕,让那根肉棒离开她的身体几寸。
然后,再次落下。
“啪!啪!”
又是两下连续的拍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
粗糙的马眼刮过敏感脆弱的阴蒂,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狠狠地在那颗充血的小豆子上碾过。
“呜……别……别打了……”
冯舒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将那平整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双腿大张着,原本紧致白皙的大腿内侧此时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肌肉紧绷着,在每一次拍打下都剧烈地痉挛。
“不打?它不听话,不该打吗?”
杨光远恶劣地反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
那根肉棒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鼓槌,在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上疯狂地敲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飞溅的水渍。
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又顺着大腿根部流向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和雌性体液混合的味道。
冯舒的脑袋无力地在枕头上摇晃着,黑发凌乱地散开,被汗水黏在脸上,挡住了她迷离失神的眼睛。
她的嘴巴半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只能随着那拍打的节奏急促地喘息。
“哈啊……好痛……好痒……光远……求你……”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每一次那根大鸡巴落下的时候,她的屁股都会下意识地抬高,试图将那根东西吞进去。
可是杨光远偏偏不让她如愿。
他精准地控制着力道和角度,每一次都只让龟头在那湿软的穴口蹭过,或是狠狠地撞击阴蒂,就是不肯哪怕进去一点点。
那种空虚到了极点的折磨,比直接的粗暴还要让人发疯。
“想要它进去吗?嗯?”
杨光远突然停下了拍打,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微微张开的洞口上,用力地研磨着那一圈细嫩的褶皱。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粘膜传递进去,烫得冯舒浑身一哆嗦,里面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想要将那个入侵者吸进去。
“想……想要……进去……插进来……”
冯舒哭着点头,眼泪甩飞出去,她的手松开床单,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抓住了杨光远的手臂。
她的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
“谁想?是谁想要?”
杨光远并没有顺着她的意进去,而是将肉棒向后撤了一点,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张流水的穴。
“啪!”
这一下极重,打得那两片肉唇都有些外翻,鲜红欲滴,看起来可怜又淫荡。
“啊!是……是小舒……是你的小舒想要……”
冯舒崩溃地大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种悬在半空无法落地的感觉让她理智全无。
“是你的骚逼想要……老公……光远……给我吧……求你了……”
这一声“老公”,喊得杨光远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去。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清冷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双腿,流着水,哀求着他的临幸。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被他拍打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那里面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水,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寂寞都流干。
“看清楚了,小舒。”
杨光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伸出另一只手,强硬地掰开她的大腿,让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看它是怎么欺负你的。”
说着,他再次挥动腰身,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破风声,雨点般密集地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
声音变得急促而连贯,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阵水花,那根东西在粘液的润滑下,滑腻地在那条缝隙间穿梭。
龟头时不时地戳进一点点,又立刻退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拉丝,然后再次重重地拍上去。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逼要被打坏了……”
冯舒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是电流一样在她的神经末梢乱窜。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白光在脑海里炸裂,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集中在那个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地方。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杨光远的后背,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性。
杨光远看着她这副被逼到极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宠溺的笑。
他突然停下了拍打,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撤退。
他双手抓住冯舒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得更开,几乎将她的双腿压成了一字马。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到了极致,像是一张紧绷的弓,等待着那支利箭的穿透。
那颗硕大的龟头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壁,撑开了那一圈细小的褶皱。
“呃……”
冯舒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僵直,那种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停止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叹息。
但杨光远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停住了。
那粗大的冠状沟卡在穴口,将那里撑成了一个圆形的透明薄膜,里面的媚肉疯狂地吮吸着那颗入侵的大头,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太紧了……”
杨光远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冯舒雪白的胸脯上。
“这几年,他没喂饱你吗?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转动着腰身,让那颗龟头在她的体内旋转研磨,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这种浅尝辄止的插入比刚才的拍打还要让人抓狂,那种就在嘴边却吃不到的感觉让冯舒几乎要疯了。
“没有……没有……只有你……只有你能喂饱……”
冯舒摇着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的腰肢拼命地向上挺动,试图主动吞下那根救命稻草。
“给我……全部……我要全部……”
她哭喊着,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主动抬起屁股,去套弄那根卡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杨光远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猛地松开抓着她脚踝的手,转而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狠狠地按在她腰侧的软肉上。
“既然这么饿,那就自己吃下去。”
说完,他腰腹猛地发力,不再有任何保留,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贯穿了她。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是肉体被撑开、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整根没入。
“啊——!!!”
冯舒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那是积攒了数年的渴望在一瞬间得到满足的释放。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在一起,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钉在了床上,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杨光远也不好受,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差点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抽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冯舒的脸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冯舒的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双眸子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小舒……”
杨光远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颤抖的小嘴,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进了肚子里。
身下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最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咕叽……咕叽……”
那是肉棒在充满液体的甬道里进出的声音,淫靡而湿润,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冯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
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但这痛感对于此刻的杨光远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公夹断吗?”
杨光远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调笑着,动作却开始逐渐加快。
从最初的缓缓抽送,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
那是囊袋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水声,奏响了一曲狂乱的乐章。
冯舒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嘴唇被吻得红肿,每一次分开的间隙,都会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欢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也让她感到害怕。
杨光远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将那个名为“李伦”的影子彻底撞碎,只留下属于他杨光远的印记。
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晃动的乳房,心里的那头野兽终于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头,然后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冯舒的小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红肿的洞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外翻着,媚肉被带出来又被顶回去。
大量的白沫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堆积,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光远……光远……慢一点……啊……要死了……”
冯舒哭喊着,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浪潮起伏。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下身传来的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杨光远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
“死?死在我的床上,总比死在那个窝囊废身边好!”
他恶狠狠地说着,眼底满是赤红的血丝,动作更加凶狠。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贯穿,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冯舒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可是那种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的屁股上蹭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顺从身体的本能,去索取更多的快乐。
杨光远感受到她的迎合,心里的那一丝暴虐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随着动作乱颤的乳头。
“啊!”
冯舒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这一咬,差点让杨光远交代在里面。
他闷哼一声,松开嘴里的软肉,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敢咬我?嗯?”
说着,他又是狠狠的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宫口上,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冯舒浑身一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抽气声。
那种酸爽到了极点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杨光远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在她的身体里攻城略地。
九浅一深,左磨右研。
他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只为了让她在这个夜晚,彻底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这种只有他杨光远才能给她的,极致的快乐。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交错。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仿佛回到了那个最纯粹的年纪,没有婚姻的束缚,没有道德的枷锁。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真实的彼此。
杨光远看着冯舒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放慢了动作,俯下身,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小舒……”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深深地刻进了冯舒的心里。
她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深不见底的爱意和占有欲,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在这个充满罪恶和快感的夜晚,她选择放纵自己,选择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哪怕明天要面对千夫所指。
至少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也是属于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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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up主感受到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