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第七卷师生调教反差

61.# 你看

涵涵的身体还瘫在他的怀里，骨头像是被温泉水泡化了，脊背软绵绵地靠着他的胸口，后脑勺枕在他的肩窝里面，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脖子和他的锁骨，几缕碎发黏在她通红的脸颊上面，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那场高潮留下的泪珠，在汤屋昏黄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瞳孔在那层水雾后面涣散着，像是一个人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过来，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边界。

刘阳的手从她的两腿之间抽了出来，手指上沾着一层滑腻的液体，那种液体比温泉水更加粘稠，在他的指腹上面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丝线在他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时候被拉长了，然后断开了，一半黏在了他的指尖上面，一半落在了水面上，在水面上漂了一瞬就被温泉水冲散了。他把手放进温泉水里面随意地涮了涮，然后两只手臂从涵涵的腋下穿过去，手掌扣着她的肋骨两侧，把她的身体从侧靠着他的姿势慢慢地转了过来。

涵涵的身体在被他转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像是一个被泡软了的布娃娃，任由他的手摆弄着。她的腿在水下无力地飘着，膝盖在转动的过程中碰到了他的大腿外侧，脚趾刮过了池底的石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沙沙声。她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水里有气无力地划了两下，像是两条被冲上岸的小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把她转到了面朝自己的方向，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涵涵的膝盖分开在他的腰两侧，大腿内侧贴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肉，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中段的位置上面，臀瓣的肉在他的腿上柔软地摊开了，温泉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上半身往前倾着，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上面，鼻尖碰着他胸肌中间那条浅浅的沟壑，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面，一口接一口的，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沉重。

刘阳的手从她的肋骨两侧移到了她的后背上面，手掌贴着她的脊柱，从她的肩胛骨之间一路往下滑到了她的腰窝，在那里轻轻地按了按。涵涵的腰在他的手掌按压下微微地塌了一下，脊柱的弧线变得更深了，屁股跟着往后翘了一点点。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胸口，在那里蹭了蹭，嘴角的唾液在他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老师……腿还在抖……控制不住……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口上面传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绵软的、还没有从那种巨大的快感中完全回过神来的恍惚感。她的大腿确实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间歇性地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膝盖在他的腰侧碰一下，像是一只小动物在打寒颤。

刘阳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头顶，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面轻轻地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了她头发上面的温泉水，带着一丝硫磺的味道。他的手从她的腰窝上移开了，右手伸到了水面下面，手指勾住了自己泳裤的腰带边缘，把泳裤的前面往下拉了一截。他的鸡巴从泳裤的束缚里面弹了出来，在温泉水里面直直地竖着，龟头的顶端冒出了水面，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地颤动着。

他已经硬了很久了。从刚才涵涵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上面画圈的时候就硬了，硬得发疼，鸡巴的柱身上面的血管在充血的状态下鼓胀着，青色的纹路在皮肤下面蜿蜒着，龟头涨得发紫，冠状沟的边缘在温泉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敏感了，水流每一次轻轻地冲刷过那里都会让他的腰跟着微微地绷紧一下。

他的左手从涵涵的后背上移到了她的下巴上面，手指轻轻地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他的胸口上面抬了起来。涵涵的脸在被他抬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表情，眼睛半睁着，瞳孔在灯光下缓缓地聚焦着，嘴唇微微地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的痕迹，脸颊上的红色还没有完全退去，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了耳根，连脖子上面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慢慢地往下移，经过了他的脖子，经过了他的锁骨，经过了他的胸口，然后落在了水面上。温泉水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空间里轻轻地荡漾着，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柚子的果肉和一层薄薄的蒸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水面，她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根粗粗的、硬硬的、直直竖着的东西，从他的两腿之间伸出来，顶端冒出了水面，在空气中微微地晃动着。那个东西的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和紫色交织的色泽，表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皮肤下面有几根粗粗的血管在鼓胀着，像是几条蜿蜒的河流在地图上面蔓延。顶端的那个部分比柱身粗了一圈，形状像是一个圆润的蘑菇头，表面光滑而饱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顶端的小孔里面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在缓缓地渗出来，和温泉水混在了一起。

涵涵的眼睛在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猛地睁大了，瞳孔从涣散的状态一下子收缩成了两个小小的黑点，睫毛往上弹了起来，眉毛跟着往上挑了一截。她的嘴巴张开了，下巴微微地往下掉了一点，嘴唇之间的缝隙变大了，能看到她的舌头在嘴巴里面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她的身体在他的腿上微微地往后缩了一点，屁股在他的大腿上面往后挪了一小截，膝盖在他的腰侧夹紧了一些。

『老师……那个……那个是什么……』

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绵软的、恍惚的语调变成了一种带着明显困惑和紧张的、小心翼翼的语调，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是真实的。她的眼睛盯着那根从水面上冒出来的鸡巴，视线在龟头和柱身之间来回地移动着，瞳孔里面映着那个东西的轮廓，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地把眼前看到的东西和她脑子里面已有的认知对应起来。

她在那个色情网站上面看到过这种东西。看到过很多次。屏幕上面那些男人的下体，那些粗粗的、长长的、会动的东西，她看过它们被女人含在嘴里面，看过它们插进女人的两腿之间，看过它们射出白色的液体。但是那些都是屏幕上面的画面，是平面的、遥远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东西。而现在，一根真实的、立体的、带着温度和搏动的鸡巴就在她的面前，距离她的身体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到那根东西上面的血管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能看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里面渗出来的液体在缓缓地往下流。

她的手指在水里无意识地攥紧了又松开了，指甲刮过了自己的掌心，在掌心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印痕。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在快速地起伏着，平坦的小胸脯上面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温泉水的水面上若隐若现地浮动着。

刘阳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眼睛里面那种混合着好奇和紧张和困惑的复杂神色，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他的左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了，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她贴在脸颊上的那几缕湿发，把它们别到了她的耳朵后面，指腹在她的耳廓边缘轻轻地蹭了一下，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在他的指腹碰到的时候微微地发烫。

『这个啊……』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平静的、像是在解释一道数学题一样的语调，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微微地动着，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面，温热的。

『这个是老师身体的一部分。涵涵知道男生和女生的身体不一样吧？女生这里是平的……』他的右手从水下伸过来，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小腹，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点了一下，指腹碰到了她柔软的腹部皮肤，那里的肌肉在他的手指碰到的时候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男生这里会长出来一个东西。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

涵涵的视线从他的鸡巴上面移到了他的脸上，又从他的脸上移回了他的鸡巴上面，来回地看了好几次。她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嘴唇抿了一下，舌尖在嘴唇内侧舔了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她的手指在水里动了动，像是想要伸出去碰一下那个东西，但又缩了回来，手指蜷缩在了掌心里面。

『可是……为什么……它变成这样了……之前……之前好像没有这么……大……』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那个『大』字几乎是从她的嘴唇缝里面挤出来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叫，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一层，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连耳朵尖都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玫红色。

她说的『之前』，是指之前在家里补课的时候，有几次她无意中瞥到过他裤子前面的轮廓，那个轮廓在布料下面是模糊的、平坦的，和现在眼前这根粗壮的、充血的、直直竖着的东西完全不同。

刘阳的手从她的小腹上面移开了，手指在水下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鸡巴的柱身，让那根东西在水里微微地晃动了一下。涵涵的眼睛跟着那个晃动的动作移动着，瞳孔里面映着那根鸡巴左右摇摆的轨迹，嘴巴微微地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视线，移不开了。

『因为它现在很开心。』刘阳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的、耐心的语调，像是在跟一个小孩子解释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

『它开心的时候就会变大，变硬。就像涵涵刚才那里……老师碰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变硬，会肿起来？』

涵涵的脸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又红了一层，她的视线从他的鸡巴上面猛地移开了，转向了旁边的池壁，像是被人抓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慌张地躲避着。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唇被她的牙齿咬住了一小截，牙齿在那块柔软的唇肉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色齿痕。她的手指在水里绞在了一起，十指交叉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地泛白。

『嗯……会……会变硬……老师碰的时候……那里会变硬……』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度的羞耻感，说完之后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把自己缩成一个更小的团。

『对，一样的道理。』刘阳的声音平稳地继续着，手指从自己的鸡巴上面移开了，重新放回了她的腰上面，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的肋骨下面轻轻地画着圈。

『涵涵那里变硬，是因为老师碰了涵涵，涵涵的身体觉得舒服，觉得开心。老师这里变硬变大，也是因为涵涵。因为老师看到涵涵，碰到涵涵，老师的身体也觉得很开心。这个东西变成这样，是因为老师很爱涵涵。它代表的是老师对涵涵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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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承受不住

涵涵的视线在听到他说完这些话之后慢慢地从池壁上面转了回来，重新落在了他的脸上。她的眼睛里面那种紧张和困惑的神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试图理解的表情，眉头从紧皱的状态微微地松开了一点，但还是带着一丝疑惑的弧度。她的嘴唇松开了被咬住的下唇，下唇上面留下了一个红红的齿痕，在她通红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

她的视线又慢慢地往下移了，重新落在了那根从水面上冒出来的鸡巴上面。这一次她看的时间更长了一些，眼睛里面的紧张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好奇，瞳孔在灯光下微微地放大了，像是在仔细地观察一个她从来没有近距离见过的东西。她的视线沿着那根鸡巴的轮廓慢慢地移动着，从冒出水面的龟头顶端开始，沿着龟头圆润的弧线往下，经过了冠状沟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然后沉入了水面以下，透过温泉水的折射看到了柱身上面那些鼓胀的血管和绷紧的皮肤。

『老师……它……好大……比我的手臂还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低了的、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的语调，像是怕被谁听到了似的。她的右手从水里慢慢地抬了起来，手指张开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根鸡巴的粗细，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细细的手腕，做了一个对比的动作。她的手腕确实很细，骨节分明，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和那根粗壮的鸡巴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刘阳看着她那个天真的比划动作，喉结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他的鸡巴在水里又跳了一下，龟头上面渗出的前列腺液又多了一丝，在水面上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涵涵想碰碰看吗？』他的声音低了一个调，带着一种轻微的沙哑，喉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的声带，让他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加低沉了一些。

涵涵的手在空中停住了，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比划的姿势，张开着，悬在水面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她的眼睛从那根鸡巴上面抬起来，看向了他的脸，瞳孔里面有一丝犹豫在闪动着，嘴唇微微地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确定该不该说。

『可以吗……碰一下……会不会……老师会不会痛……』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担忧，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像是真的在担心她的触碰会伤到他。

『不会痛。碰一下试试。』

涵涵的手指在空中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往下伸了过去。她的手指在接近那根鸡巴的时候明显地放慢了速度，像是在接近一个她不确定是否安全的东西，手指微微地颤抖着，指尖在距离龟头大约两三厘米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又往前伸了一点点。

她的食指的指尖碰到了他的龟头。

那种触感让她的手指立刻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一块烧红的铁。她的手缩回到了自己的胸前，手指蜷缩在了掌心里面，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地张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好烫……而且……好硬……跟石头一样硬……可是外面那层皮又是软的……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语调，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像是在急切地描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体验。她的食指在自己的掌心里面蹭了蹭，像是在回味刚才指尖碰到的那种奇特的触感——外面是一层柔软的、滑腻的皮肤，但皮肤下面是一种坚硬的、充血的、带着高温和搏动的实体。

刘阳的鸡巴在她的手指碰到的那一瞬间跳了一下，龟头上面的小孔里面又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他的腹肌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下，呼吸微微地粗重了一些，但很快就恢复了平稳。

『再碰碰看。这次可以握住它。用手把它包起来。』他的声音保持着那种平静的、引导性的语调，像是在教她握笔的正确姿势。

涵涵的手又慢慢地伸了过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比第一次大胆了一些，手指没有在半空中停留太久，直接伸到了那根鸡巴的旁边。她的手指张开着，从侧面慢慢地靠近了柱身，然后手指合拢了，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贴上了柱身的表面，像是在握一根粗粗的树枝。

她的手太小了。她的手指合拢之后勉强能绕过柱身的三分之二，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截距离合不拢，柱身的一部分从她手指的缝隙里面露了出来。她的手掌贴着柱身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的血管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那种搏动的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不同步，比她的心跳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更加有力，像是一个小小的鼓在她的掌心里面敲着。

『嗯……好热……里面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专注的、认真的语调，像是在做一个科学实验一样仔细地感受着手掌里面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信号。她的手指在柱身上面轻轻地收紧了一点，感觉到了那层皮肤在她的手指收紧的时候微微地滑动了一下，皮肤下面的硬度让她的手指几乎无法把它捏变形。

刘阳的呼吸在她的手指收紧的时候明显地粗重了一截，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腹肌在她的手掌握住他的鸡巴的时候绷成了一块一块的硬块。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太细了，手掌太软了，那种被一只小小的、柔软的、带着温泉水温度的手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分，龟头上面渗出的前列腺液变得更多了，顺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流，流到了她的手指上面，让她的手指变得更加滑腻了。

『涵涵……手再往上一点……对……握住上面那个圆圆的地方……』他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不少，喉结在说话的时候上下滚动着，脖子上面的青筋微微地鼓了起来。

涵涵的手顺着柱身往上移动了一点，手指经过了冠状沟的位置——那里有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她的手指滑过那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凸起在她的指腹下面像是一道小小的山脊，手指翻过了那道山脊之后就来到了龟头的表面。龟头比柱身更加圆润，更加饱满，表面的皮肤更加光滑，她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的充血程度比柱身更加严重，温度也更高，烫得她的手指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在往她的掌心里面渗透。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面轻轻地握了一下，指腹碰到了龟头顶端那个小孔的边缘，碰到了从那个小孔里面渗出来的液体。那种液体滑滑的、黏黏的，比温泉水的温度高了好几度，沾在她的指腹上面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

刘阳的腰在她的手指碰到龟头顶端的时候猛地绷紧了一下，大腿的肌肉在她的屁股下面硬了一瞬，他的呼吸从鼻腔里面重重地喷了出来，喷在了她的头顶上面，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收紧了，指尖陷进了她腰侧柔软的肉里面，在那里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印。

『嗯……涵涵的手……好软……』他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低沉的喘息，每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说得很慢很重。

涵涵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面停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他的表情一直是平静的、温和的、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从容，但现在他的眉头微微地皱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的肌肉在咬合的状态下微微地鼓起来，脖子上面的青筋比之前更加明显了，眼睛半闭着，瞳孔在那层半合的眼帘后面变得深沉了许多，像是一潭被搅动了的深水。

『老师……你的表情……好奇怪……是不是痛了……我松开……』她的手指在龟头上面松开了一点，像是怕自己握得太紧伤到了他。

『不痛。很舒服。涵涵握着的时候，老师很舒服。』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还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像是一根被拨动了的琴弦在慢慢地停止振动。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握着他鸡巴的那只手上面，手掌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面，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里面，把她的手指重新合拢了，让她的手重新握紧了他的鸡巴。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整整一圈，手掌宽厚，手指修长，覆盖在她的小手上面的时候几乎把她的整只手都包住了，只有她的指尖从他的手指缝隙里面露

63.# 盛开

涵涵的手指在他的手掌包裹下重新握紧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她的指节被他的手指压着，贴合在鸡巴表面那层绷紧的皮肤上面，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血管在她的指腹底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那种搏动的力度比刚才更强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皮肤下面越来越膨胀，越来越急切。她的手心被那根鸡巴的温度烫得发麻，那种热度顺着她的掌心往上传，经过了她的手腕，经过了她的前臂，一直传到了她的肘弯里面，让她整条手臂都带上了一层微微的酥麻感。

刘阳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面，手指插在她的指缝里面，带着她的手在他的鸡巴上面缓缓地上下移动了两下。她的手指在移动的过程中感觉到了那层皮肤在她的掌心里面滑动着，柱身表面的皮肤有一定的松弛度，在她的手指往上推的时候会跟着往上堆叠一点，在她的手指往下拉的时候又会被拉平，露出下面绷得更紧的一层。龟头的冠状沟在她的手指经过的时候会卡住她的指节一瞬，然后她的手指翻过那道凸起，碰到了龟头表面更加光滑、更加灼热的皮肤。

他的呼吸在她的手上下移动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粗重了，胸腔里面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声音，像是一头大型动物在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她的手指滑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绷紧一下，大腿的肌肉在她的屁股下面也跟着硬了一瞬，整个人的身体像是一根被越拉越紧的弦，随时都有可能弹开。

他的手从她的手背上面移开了，让她自己握着。涵涵的手指在失去了他的引导之后停在了柱身的中段位置，手指松松地握着，指尖碰着那些鼓胀的血管，感觉到了那些血管在她的指尖下面像是一条条细细的绳索，硬硬的，跳动着。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等待指示的、乖巧的神色，嘴唇微微地张着，下唇上面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那个红红的齿痕。

刘阳的手移到了她的脸上，拇指轻轻地擦过了她的下唇，指腹碰到了那个齿痕的位置，在那里按了一下。她的嘴唇在他的拇指按压下微微地凹陷了一点，柔软的唇肉贴着他的指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面。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唇上面移开了，沿着她的下巴线条往下滑，经过了她的下颌角，经过了她脖子侧面那条细细的颈动脉，在那里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快速地跳动着，比正常的频率快了许多。

『涵涵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在午后阳光下闲聊一样的语调，手指从她的脖子上面移到了她的锁骨上面，在那里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涵涵的眼睛在听到他的问题之后微微地闪了一下，瞳孔收缩了一瞬，睫毛颤动了两下。她的嘴唇抿了一下，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了，落在了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鸡巴上面，然后又迅速地移开了，转向了旁边的水面，像是在躲避什么。她的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面，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知道。她在那个网站上面看到过太多次了。那些视频里面的男人会把这个东西插进女人的两腿之间，插进去之后女人会发出很大的声音，有的像是在哭，有的像是在叫，有的会把床单抓得皱巴巴的，有的会把腿缠在男人的腰上面。她看过很多很多次，每一次看的时候她的两腿之间都会变得湿湿的、痒痒的，那种感觉会让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自己的内裤里面去摸。

但是她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情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过。那些视频里面的女人都是大人，有大大的胸，有圆圆的屁股，有弯弯的腰。而她只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学生，胸前只有两个微微鼓起来的小包，屁股也还是小小的、平平的，腰细得像是一根筷子。那些事情是大人做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至少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现在，她的手里面握着一根真实的、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鸡巴，而这根鸡巴属于她的老师，属于那个每天晚上来她家里给她补课的男人，属于那个让她叫他男朋友的人。

她的手指在那根鸡巴上面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指甲轻轻地刮过了柱身的皮肤，在那层绷紧的皮肤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划痕。刘阳的腰在她的指甲刮过的时候微微地弹了一下，一声低沉的喘息从他的鼻腔里面漏了出来。

『知道……一点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是从她的喉咙深处费力地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和一丝隐秘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兴奋。她的手指在说话的时候松开了那根鸡巴，手缩回到了水面下面，十指绞在了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地泛白。

『知道一点点？』刘阳的嘴角弯了一下，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瞳孔在那层半合的眼帘后面带着一种玩味的光芒。他的手从她的锁骨上面移到了她的肩膀上面，手掌贴着她窄窄的肩头，拇指在她的肩窝里面轻轻地按了一下。

『那涵涵说说看，知道什么？』

涵涵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唇被她的牙齿咬住了一大截，牙齿在那块柔软的唇肉上面用力地咬着，咬得那里的皮肤变成了白色。她的眼睛盯着水面，视线落在水面上漂浮着的一片柚子皮上面，像是那片柚子皮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她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面微微地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就是……男生……会把这个……放进……女生的……那里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词之间都隔着一个长长的停顿，像是每说出一个词都要鼓起巨大的勇气。到最后那个『里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小到了只有气音的程度，嘴唇在动着，但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刘阳的手在她的肩膀上面轻轻地捏了一下，手指的力度温和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嘴唇靠近了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面，温热的气流让她耳朵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涵涵说得对。男人应该把大鸡巴插进女孩的骚穴里面。』

他的声音低沉而直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小石子，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耳道里面，顺着耳道滚进了她的大脑深处。那些字眼——『大鸡巴』、『插进』、『骚穴』——每一个都像是一把小小的锤子，敲在了她脑子里面某根绷紧的弦上面，让那根弦发出了一声嗡嗡的颤响。

涵涵的身体在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猛地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肩膀绷紧了，脊背挺直了，手指在水下攥成了两个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面。她的呼吸停了一拍，胸口的起伏在那一瞬间完全静止了，然后在下一秒猛地加速了，变成了一种急促的、浅浅的喘息，像是一只被突然惊吓到的小动物在快速地呼吸着。

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刚才被他的手指玩弄到高潮的地方——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突然涌出了一股热流，那种热流和温泉水的温度不同，更加粘稠，更加滚烫，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穴口往外流，和温泉水混在了一起。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股热流涌出的时候痉挛了一下，膝盖在他的腰侧夹紧了一些，屁股在他的大腿上面无意识地往前挪了一小截。

那些词汇她在那个网站上面看到过。视频下面的评论区里面，那些人会用这样的词——『骚穴』、『大鸡巴』、『插』、『操』——她每次看到那些词的时候都会觉得脸上发烫，心跳加速，两腿之间变得更加湿润。但是那些词从来都只是屏幕上面的文字，是陌生人打出来的字符，和她隔着一层冰冷的手机屏幕。

而现在，这些词是从她的老师嘴里说出来的，是从那个每天晚上坐在她旁边给她讲数学题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是从那个温热的、带着烟草味的呼吸里面吐出来的，直接喷在了她的耳朵上面，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耳廓边缘。

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整个耳廓都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深红色，能看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在充血的状态下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她的脖子也红了，从耳根一直延伸到了锁骨，那层粉红色的潮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面格外显眼，像是一片被打翻的水彩颜料在宣纸上面慢慢地晕染开来。

64.# 等你长大

『不过……』刘阳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着，语调从刚才那种直白的、带着色情意味的低沉变成了一种更加温和的、带着一丝遗憾的柔软。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廓边缘移开了一点，鼻尖蹭着她的太阳穴，在那里轻轻地碰了一下。

『涵涵的骚穴还没有发育好。』

他的右手从水下伸过来，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小腹，在她肚脐下方大约三指宽的位置，手掌平平地贴着她的下腹部，那里的皮肤柔软而平坦，能感觉到她的腹肌在他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微微地收缩了一下，肚皮往里凹了一点。他的手掌覆盖的面积几乎占了她整个下腹部的三分之二，她的身体太小了，他的手太大了，那种尺寸上的差异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格外明显。

『涵涵现在还小，这里面……』他的手指在她的下腹部轻轻地按了按，指腹隔着她薄薄的腹壁按压着她子宫的位置，那里在他的手指按压下微微地凹陷了一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老师的东西。老师的太大了，涵涵现在的身体装不下。如果硬要放进去的话，涵涵会很痛很痛，会受伤。老师舍不得让涵涵受伤。』

涵涵的身体在他的手掌按压她下腹部的时候微微地颤了一下，她的腰往后缩了一点，屁股在他的大腿上面往后挪了一小截，像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性的退缩。她的手从水下抬了起来，手指轻轻地搭在了他放在她下腹部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面，指尖碰着他的指节，像是在确认他的手的位置。

她的脑子里面在飞速地转着。她想到了刚才她的手握住那根鸡巴时候的感觉——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她的手指都合不拢。然后她想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缝隙，那个被他的手指碰过的地方，那个湿湿的、软软的、小小的地方。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面收紧了一下，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嘴唇抿着，像是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

那根东西……要放进那里面去？

她的大腿在这个想法浮现的时候本能地夹紧了，膝盖在他的腰侧用力地合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像是在保护什么。她的小穴在这个时候又收缩了一下，穴口的肌肉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好奇的情绪驱动下痉挛了一瞬，从里面又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会……会很痛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睛从他的手上面抬起来，看向了他的脸，瞳孔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聚集着，像是光是想象那种疼痛就已经让她的眼眶开始发酸了。

刘阳的手从她的下腹部移开了，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滑，经过了她的肋骨，经过了她的腋下，最后停在了她的脸颊上面。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擦过了她眼角那层薄薄的水雾，把那里即将凝结成泪珠的湿润擦掉了。

『所以老师说了，现在还不行。要等涵涵长大一点，等涵涵的身体准备好了，等这里……』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手指没有往上伸，只是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轻轻地捏了一下那里柔软的肉。『等涵涵的骚穴为老师盛开了，到那个时候，老师再把鸡巴放进去。到那个时候，涵涵就乖乖地让老师操，好不好？』

他的声音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变得更加低沉了，带着一种蛊惑性的、像是在许诺什么美好未来一样的语调，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几乎贴着她的嘴角，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的气流让她脸颊上的绒毛微微地颤动着。

涵涵的眼睛在他说完那些话之后眨了两下，睫毛上下扇动着，把眼角残余的那点水雾扇散了。她的瞳孔在他的脸上面聚焦着，嘴唇微微地张着，像是在消化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的脑子里面有很多东西在转着——『盛开』这个词让她想到了花，想到了春天花园里面那些慢慢打开花瓣的花朵，那个比喻让她觉得那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像是一件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像是花开一样，到了时间就会开。

而『操』这个字，她在那个网站上面看到过无数次。那些视频的标题里面，评论区里面，到处都是这个字。每次看到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跳都会加速一拍，两腿之间都会变得更加湿润一些。而现在这个字从她的老师嘴里说出来，直接对着她说，说的是要操她，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跳动，跳得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搏动着。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她吞咽了一下，喉结——她的喉结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在吞咽的时候微微地上下动了一下。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上面松开了，垂到了水面下面，在水里无意识地搅动着，指尖划过温泉水的表面，激起了几圈小小的涟漪。

『好……好的……』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发出的声音，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颤抖的、不确定的尾音，像是她自己都不太确定自己在答应什么。她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了，落在了他的锁骨上面，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往下看那根还直直竖着的鸡巴。

『等涵涵长大了……就……让老师……』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那个动词之前停住了，嘴唇合上了，脸上的红色已经深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锁骨、甚至胸口上面那两个微微鼓起的小包的上方都泛着一层粉红色的潮红。她说不出那个字。那个字在她的嘴唇后面堵着，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舌尖上面滚动着，但她就是没有办法把它推出嘴唇。

刘阳看着她那副羞得快要把自己埋进水里面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一种满足的、像是猫看到了一只特别可爱的毛线球一样的神色。他的手从她的脸颊上面移到了她的后脑勺上面，手指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头发里面，指腹轻轻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在她的后脑勺上面画着小小的圈。

『乖。涵涵真乖。不用说出来，老师知道涵涵的意思。』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在那里轻轻地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了她额头上面细密的汗珠和温泉水的混合物，带着一丝咸味和硫磺的气息。

『涵涵答应老师了，以后涵涵的骚穴长好了，就乖乖让老师操哭涵涵，好不好？老师会让涵涵很舒服的，比刚才还要舒服一百倍。涵涵刚才被老师的手指弄得那么舒服，以后老师用这个……』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上面移开了，在水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让那根粗壮的东西在水里微微地晃动了一下，龟头冒出水面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用这个来操涵涵的骚穴，涵涵会舒服到哭出来的。到时候涵涵就知道了，被老师的大鸡巴操是什么感觉。』

涵涵的身体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她的脊柱往下传，一直传到了她的腰和屁股，让她整个人在他的腿上面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薄，胸口在快速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哼声，像是一只小猫在打呼噜。

她的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那种湿润已经和温泉水完全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温泉水哪些是她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液体。她的小穴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一直在收缩着，穴口的肌肉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节奏下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那种液体比温泉水更加粘稠，更加滑腻，带着一种属于她身体深处的温度。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地颤抖着，膝盖在他的腰侧时而夹紧时而松开，像是她的身体在做着某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本能的、迎合的动作。她的屁股在他的大腿上面微微地前后挪动着，幅度很小，像是在寻找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但每一次挪动都让她的小穴更加靠近他的鸡巴根部，那里的温度更高，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的柱身底部散发出来的热量隔着几厘米的温泉水传到了她的穴口上面。

『嗯……好……涵涵答应老师……等涵涵长大了……让老师……操……』

那个字终于从她的嘴唇里面挤了出来，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叫，气音多过实音，嘴唇在说出那个字的时候几乎没有张开，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但她说出来了。那个字从她的舌尖上面滚落了，经过了她的嘴唇，落在了他们之间潮湿的空气里面，和温泉的蒸汽混在了一起。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往前倾了过去，额头重新埋进了他的胸口里面，脸贴着他胸肌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鼻尖碰着他的皮肤，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胸口上面，每一口气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沉重。她的手从水下伸出来，手指攥住了他手臂上面的肌肉，指尖陷进了他前臂的肉里面，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

刘阳的手臂环住了她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肩胛骨，把她的身体往自己的胸口上面按了按，让她贴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腹肌，那两个微微鼓起的小包上面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在他的腹肌上面留下了两个小小的压痕。她的肚子贴着他的下腹部，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就在她的肚子下方，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贴着她的小腹，龟头顶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肚子上面跳动着，一下一下的，和她自己的心跳交错着，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节奏。那种跳动的力度很强，每一下都能让她的肚皮微微地震动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外面敲着门，想要进去。

65.# 门票钱

李娟站在玄关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看到女儿从门外跑进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陈诗涵换了一双拖鞋，书包还挂在肩膀上面，整个人带着一股外面的凉风和一点点残余的硫磺气息冲进了屋子里面，头发还有些潮，扎成马尾的发尾贴在后颈上面，校服裙子下面的白丝长袜上沾了几片落叶。

『妈，我回来了。』

涵涵的声音清脆而自然，语调里面带着一种出去玩了一天之后的那种轻快和疲惫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她把书包放在了鞋柜旁边的矮凳上面，弯腰去解鞋带的时候，后颈上面那层因为温泉水泡过而变得格外白嫩的皮肤在玄关的灯光下面微微地泛着光。

李娟伸手接过了女儿递过来的外套，手指碰到了外套面料上面残留的一丝湿气，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她把外套挂在了玄关旁边的衣帽架上面，转头看向了跟在女儿身后走进来的刘阳。

刘阳站在门口换鞋的位置，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在解运动鞋的鞋带。他的头发也还带着一点潮气，额前的碎发微微地贴着额头，衬衫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红的皮肤。他的动作从容而自然，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像是一个带孩子出去玩了一天的长辈该有的表情。

『刘老师，今天辛苦你了，带涵涵出去玩了一整天。』李娟的声音温和而客气，带着一种家长对老师的那种尊重和感激混合在一起的语调。她从鞋柜旁边的架子上面拿了一双男士拖鞋递给刘阳，那双拖鞋是深蓝色的，是陈建民的，但陈建民不在家的时候，这双拖鞋就成了给客人准备的。

刘阳接过拖鞋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李娟的指尖，那种触碰只有一瞬间，轻得像是风吹过水面。他把拖鞋放在地上，脚从运动鞋里面抽出来踩了进去，脚趾在拖鞋里面微微地动了一下，适应着那个比他的脚小半号的尺寸。

『李姐客气了，涵涵很乖，一点都不费心。游乐场人多，排队排了不少时间，不过涵涵玩得挺开心的。』

他的声音平稳而自然，语调里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随意感，像是在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李娟的脸，目光坦荡而温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整个人的姿态放松而得体。

涵涵已经跑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坐下了，双腿盘在沙发垫子上面，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翻电视频道。她的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面忽明忽暗，嘴唇微微地抿着，眼睛盯着屏幕上面快速切换的画面，像是在认真地找一个想看的节目。她的耳朵在灯光下面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温泉水的余温留下的痕迹，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留下的痕迹。

李娟从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了刘阳。刘阳接过水杯的时候说了声谢谢，站在客厅和餐厅之间的过渡区域，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轻轻地碰着裤缝的位置。

『对了刘老师，今天门票花了多少钱？还有吃饭什么的，你给我报个数，我转给你。』李娟从茶几上面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手指已经点开了支付软件的界面，屏幕上面绿色的图标在她的脸上映出了一层淡淡的光。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像是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讨论。

刘阳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经过了他的食道，落进了他的胃里面。他的喉结在吞咽的时候微微地上下动了一下，嘴唇从杯沿上面移开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李姐别客气了，就是带孩子出去转转，花不了多少钱。门票两张加起来一百多，吃饭也就几十块钱的事。』他的手在说话的时候微微地摆了一下，做出一个『不用不用』的手势，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李娟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刘阳已经接着说了下去：『真的不用，李姐。涵涵平时学习压力大，偶尔带她出去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我当老师的，不能光管学习不管孩子的身心健康对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调轻松而诚恳，眼睛里面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温和。李娟看着他的脸，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面停了一瞬，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下了，嘴里说着『那下次一定让我请你吃顿饭』之类的客套话。

刘阳的脑子里面在李娟说『门票花了多少钱』的时候闪过了一个画面。温泉馆的前台，他刷卡付了两个人的费用，一大一小，私汤包间另加了钱。那个包间里面的灯光昏暗而暧昧，水面上漂浮着柚子皮和花瓣，蒸汽在空气中弥漫着，模糊了所有的轮廓和边界。而在那片蒸汽里面，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赤裸着身体坐在他的大腿上面，手指握着他的鸡巴，嘴唇因为羞耻而抿得紧紧的，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跟你女儿去温泉的钱报不报销。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嘴角的弧度在那一瞬间微微地加深了一点，然后迅速地恢复了正常。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了嘴唇上面那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李娟已经转身走向了厨房的方向，一边走一边回头说：『涵涵，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出去玩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涵涵在沙发上面应了一声『知道了』，但身体没有动，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面无意识地按着，频道从一个跳到另一个，画面在她的瞳孔里面快速地切换着，但她的视线是涣散的，焦点并没有落在屏幕上面。她的大腿在盘坐的姿势下微微地夹紧了一些，白丝长袜包裹着的膝盖在沙发垫子上面蹭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面轻轻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了。

李娟在厨房里面忙碌着，锅碗碰撞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过来，混合着水龙头的流水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她的声音从厨房里面飘了出来，带着一种家庭主妇特有的、一边做事一边说话的随意感：『刘老师，你要不在这洗个澡再回去吧？出去玩了一天肯定也累了，洗个热水澡舒服一点。三楼的客卫有热水，毛巾我给你拿一条新的。』

刘阳站在客厅里面，手里的水杯已经喝空了，他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面，手指在杯沿上面轻轻地转了一圈。他的视线在李娟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扫过了沙发上面的涵涵，看到了她盘坐着的姿势，看到了她白丝长袜包裹着的小腿在沙发垫子上面交叠着的样子，看到了她校服裙子的裙摆在盘坐的姿势下微微地翘起来，露出了大腿内侧一小截被长袜包裹着的皮肤。

涵涵在他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手指在遥控器上面停了一下，头微微地偏了一点，眼角的余光碰到了他的目光。那个对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她的睫毛就垂了下去，视线重新落回了电视屏幕上面，手指继续按着遥控器，频道又跳了一个。她的耳朵尖在那一瞬间红了一下，那层粉色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一朵花在风中一闪而过。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确实跑了不少地方，出了一身汗。』刘阳的声音从客厅里面传到了厨房，语调自然而随意，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感激。他的手从茶几上面收回来，手指在裤子口袋里面摸了一下手机的边缘，然后又抽了出来。

李娟从厨房里面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浴巾：『三楼左手边第一间就是客卫，热水器开关在门口右边的墙上，红色的那个按钮。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有，你随便用。』

她走过来把浴巾递给了刘阳，刘阳伸手接过的时候闻到了浴巾上面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那种香味清新而干净，和这个家里面所有的东西一样，带着一种被精心打理过的、整洁的气息。他的手指捏着浴巾柔软的面料，拇指在那层绒毛上面轻轻地蹭了一下，嘴里说着谢谢，脚步已经往楼梯的方向移动了。

楼梯是木质的，每一级台阶上面都铺着一层薄薄的地毯，脚踩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种闷闷的、被吸收了大部分声音的轻响。刘阳一只手扶着楼梯的扶手，另一只手拿着浴巾，一级一级地往上走。经过二楼的时候，他的脚步微微地慢了一下，视线扫过了二楼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门。那是涵涵的房间，门上面贴着一张粉色的贴纸，上面画着一只卡通兔子，兔子的耳朵上面系着一个蝴蝶结。

他的脚步没有停，继续往三楼走去。三楼的走廊比二楼窄一些，灯光也暗一些，墙壁上面挂着几幅风景画，画框的边缘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得出来这一层平时不怎么有人上来。左手边第一间门上面没有贴任何东西，门把手是银色的，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面泛着一层冷冷的金属光泽。

他推开了门，手指在门口右边的墙壁上面摸索了一下，碰到了那个红色的按钮，按了下去。热水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蓝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在白色的墙壁上面投下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客卫的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白色的瓷砖从地面一直铺到了天花板，接缝处的填缝剂还是白色的，没有发黄或发霉的痕迹。洗手台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面插着两支牙刷，一支是蓝色的，一支是粉色的。淋浴区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隔断和外面隔开了，花洒是那种大号的顶喷式，银色的金属表面在灯光下面反射着光。

刘阳把浴巾挂在了门后面的挂钩上面，手指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在他的指尖下面滑开了，露出了锁骨下方那片被温泉水泡过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硫磺气息。第二颗，第三颗，衬衫的前襟在他的手指下面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了他的胸肌、腹肌，以及腹肌下方那条从肚脐延伸到裤腰的深色体毛线。

他把衬衫从肩膀上面褪下来，叠好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面。然后是裤子，皮带扣在他的手指下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面格外清晰。裤子顺着他的大腿滑了下去，露出了他的内裤，深灰色的棉质面料紧紧地贴着他的胯部，前面的位置微微地鼓起着一个弧度。

66.# 三楼浴室

他把内裤也脱了下来，赤裸的身体站在浴室的白色瓷砖上面，脚底碰到了瓷砖表面那层微凉的触感。他的鸡巴在脱掉内裤之后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半硬的状态下垂挂在两腿之间，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一些，包皮在半勃的状态下微微地退到了冠状沟的后面，露出了龟头前端那个小小的马眼。

温泉里面的那些画面还在他的脑子里面转着。涵涵的手指握着他的鸡巴的触感，那种小小的、柔软的、温热的手指包裹着他的柱身的感觉，指尖碰到他龟头的时候那种细腻的、带着一丝怯意的触碰。她的身体坐在他的大腿上面的重量，轻得像是一只猫，屁股上面那层薄薄的脂肪在他的大腿肌肉上面微微地凹陷着，贴合着他大腿的形状。她的小穴在他的手指下面收缩的感觉，那种紧致的、湿润的、温热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指尖的触感，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的鸡巴在这些画面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从半硬的状态慢慢地往上翘起来，柱身上面的血管在充血的过程中一根一根地鼓胀起来，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在他的鸡巴表面流淌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然后走进了淋浴区，拉上了玻璃隔断的门。

花洒打开的时候，水流从头顶倾泻下来，温热的水打在他的头顶、肩膀、后背上面，顺着他身体的轮廓往下流，经过了他的胸肌、腹肌、胯部，最后从他的大腿和小腿上面滑落，汇聚在脚下的排水口周围。水蒸气在玻璃隔断里面迅速地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表面，让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朦胧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他的脸，水从他的额头流过眼睛、鼻梁、嘴唇，从下巴滴落下来。他的手伸到了身体前面，手指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掌心贴着柱身的侧面，拇指按在了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上面，轻轻地按了一下。

一声低沉的喘息从他的喉咙深处漏了出来，被水流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他的手开始在鸡巴上面缓慢地上下移动，手掌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拇指都会经过龟头的冠状沟，在那里停留一瞬，然后翻过龟头的顶端，掌心碰到了马眼的位置，那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水流的冲刷下很快就被冲走了。

他的脑子里面浮现的画面从温泉里面的场景切换到了更早之前的记忆。第一次碰到涵涵的胸的时候，那两个微微鼓起的小包在他的掌心下面柔软而温热，乳头在他的指腹碰到的时候迅速地硬了起来，变成了两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是两颗还没有成熟的果实。涵涵的身体在他碰到她胸的时候僵住了一瞬，然后开始微微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还有第一次舌吻的时候。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面微微地颤抖着，柔软而干燥，带着一股牛奶糖的甜味。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面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哼声，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在他的舌头的引导下慢慢地、笨拙地开始回应。她的舌头小小的，湿润而柔软，在他的舌头缠绕上来的时候像是一条受惊的小鱼在他的口腔里面游动着，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他的手在鸡巴上面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手掌收紧了，指节在柱身上面施加了更大的压力，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一种急切的、带着目的性的力度。水流从他的肩膀上面流下来，经过了他绷紧的手臂肌肉，顺着他的前臂滑到了他的手背上面，和他手掌里面那根鸡巴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在了一起，让他的手掌和鸡巴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他想到了今天在温泉里面涵涵高潮的样子。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上面弓起来的弧度，脊背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头往后仰着，露出了她细长的脖子和喉咙上面那条浅浅的颈纹。她的嘴唇张开着，从里面溢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尖细而破碎，像是一根玻璃丝在空气中颤动着。她的小穴在高潮的时候猛烈地收缩着，穴口的肌肉痉挛般地夹紧了他的手指，一波一波地绞着，从里面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落在温泉水里面。

她的大腿在高潮的时候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在他的腰侧夹得死紧，脚趾蜷缩着，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前臂的肉里面，在那里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月牙形印记。她的眼睛在高潮的瞬间睁大了，瞳孔涣散着，眼白上面布满了细细的红血丝，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下巴上面，从下巴尖滴落在他的胸口上面。

他的手在鸡巴上面的动作越来越快了，手腕的角度在每一次撸动的时候微微地转动着，让掌心的不同部位轮流碰到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腔在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剧烈地起伏着，腹肌在快感的冲击下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他的大腿肌肉也绷紧了，小腿的肌肉在瓷砖上面微微地颤抖着，脚趾在湿滑的地面上面用力地抓着。

他想到了涵涵答应他的那句话。那个从她嘴唇里面挤出来的、轻得像是蚊子叫的『操』字。那个字从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像是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了他大脑皮层最敏感的区域。她答应了他。她说等她长大了，让他操她。她的骚穴会为他盛开，她会乖乖地被他操哭。

他的腰在这个想法浮现的时候猛地往前顶了一下，鸡巴在他的手掌里面跳动了一下，龟头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从暗红色变成了一种近乎紫色的深红，马眼张开着，从里面持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掌在龟头上面快速地转动着，掌心碰着龟头表面那层绷紧的、光滑的皮肤，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快感，从龟头的位置沿着柱身往下传，经过了他的会阴，传到了他的睾丸，让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在阴囊里面收紧了，往上提了一些。

他的喘息声在水流的掩盖下变得越来越粗重，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呻吟，像是一头野兽在喉咙里面咆哮着。他的手臂肌肉在快速的撸动中绷紧着，前臂上面的青筋在皮肤下面鼓胀着，手腕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和力度。

高潮来临的时候，他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身体往前倾了一下，空着的那只手撑在了玻璃隔断上面，手掌在湿滑的玻璃表面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他的鸡巴在他的手掌里面剧烈地跳动着，龟头的马眼张到了最大，第一股精液从里面射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在水流的冲刷下打在了面前的瓷砖墙壁上面，然后被水流冲散了，变成了一道白色的水痕顺着墙壁往下流。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波一波地从他的鸡巴里面射出来，每一波都伴随着他身体的一次痉挛和一声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低吼。他的大腿在射精的过程中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微微地弯曲了一下，像是快要站不住了。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射精的时候都猛烈地收缩着，肚皮往里凹陷了一大截，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好

67.# 水声停了

精液被水流冲散之后，白色的痕迹在瓷砖墙壁上面只残留了一瞬就消失了，和着温热的水一起汇入了脚下的排水口。刘阳的手从鸡巴上面松开了，手指在水流下面冲洗着掌心里面残余的粘腻感，指缝之间那些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水的冲刷下一点一点地被带走。他的呼吸还带着射精之后的粗重和紊乱，胸腔在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大幅度地起伏着，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一张一合。

他的鸡巴在射精之后开始慢慢地软下来，从刚才那种硬挺的、往上翘起的状态逐渐变成了一种半软的、沉甸甸地垂挂在两腿之间的姿态。龟头的颜色从刚才那种近乎紫色的深红慢慢地褪回了暗粉色，包皮在鸡巴变软的过程中重新覆盖上来，遮住了龟头的大半部分，只露出了前端一小截湿润的、泛着水光的肉色。柱身上面那些刚才因为充血而鼓胀的血管也在慢慢地消退，从皮肤表面凸起的状态变成了若隐若现的青色纹路。

水流继续从头顶的花洒倾泻下来，冲刷着他身体上面的汗水和残余的体液。他伸手拿了架子上面的沐浴露，按了两泵在掌心里面，白色的乳液在他的手掌里面被搓开了，产生了一层细密的泡沫。他的手从脖子开始往下抹，经过了锁骨、胸肌、腹肌，泡沫在他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在水流的冲刷下变成了一道道往下流淌的白色水痕。

他的手经过胯部的时候，手指在鸡巴上面轻轻地搓洗了一下，掌心包裹着已经软下来的柱身，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撸了一下，把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从马眼的位置挤了出来，然后在水流下面冲干净了。他的手指翻开了包皮，露出了龟头表面那层湿润的、粉色的粘膜，用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搓了一圈，把冠状沟里面积存的污垢清洗干净。龟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地跳动了一下，射精之后的敏感让这个清洗的动作带上了一丝酥麻的余韵，但他没有再继续刺激，手指很快就从鸡巴上面移开了，继续往大腿和小腿的方向清洗下去。

沐浴露的香味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面散开了，一种清淡的、带着一丝薄荷凉意的气息混合着水蒸气钻进了他的鼻腔。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肺部充满了这种温热而潮湿的空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射精之后的那种满足感和倦怠感在他的身体里面蔓延着，肌肉从刚才绷紧的状态慢慢地松弛下来，肩膀往下沉了一些，脊背的弧度也柔和了。

他把身上的泡沫全部冲干净之后，又拿了洗发水搓在了头发上面。他的手指在头皮上面用力地揉搓着，指甲刮过头皮的时候发出了一种细微的沙沙声，泡沫从他的发丝之间溢出来，顺着他的额头和太阳穴往下流，经过了他的耳朵和脖子，最后被水流带走了。

洗完头发之后，他关掉了花洒。水流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排水口吞咽最后一点积水的咕噜声，和他自己呼吸的声音。玻璃隔断上面凝结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从里面往外看，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洗手台的轮廓、墙壁上面挂着的镜子、门后面那条浅灰色的浴巾，都变成了朦胧的色块。

他推开了玻璃隔断的门，赤裸的身体从淋浴区走了出来。脚底踩在浴室地面上面的时候，瓷砖表面那层积水在他的脚掌下面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他的身体上面还挂着水珠，从肩膀、胸肌、腹肌上面一颗一颗地往下滑落，在他的皮肤表面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水痕。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后脑上面，几缕碎发垂在他的眉毛上方，水珠从发梢滴落下来，落在了他的鼻梁和嘴唇上面。

他伸手去够门后面挂着的浴巾，手指碰到了浴巾柔软的绒毛面料，正要把它从挂钩上面取下来的时候，浴室的门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那种脚步声轻而快，是女人穿着室内拖鞋走在地毯上面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脚跟先着地然后脚掌跟上的节奏。

脚步声在浴室门外面停住了。

然后是敲门声，指节轻轻叩在木门上面，发出了两下短促的、礼貌的声响。

『刘老师，你洗好了吗？我给你拿了件浴衣过来，家里有新的，你穿着舒服一点。』

李娟的声音从门外面传进来，带着一种家庭主妇特有的热情和周到，语调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就是一个女主人在照顾客人的日常行为。

刘阳的手停在了浴巾上面，手指捏着浴巾的边缘，身体保持着刚才伸手去够浴巾的姿势。他的鸡巴在刚才射精之后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垂挂在两腿之间，龟头被包皮覆盖着，整根鸡巴在刚洗完澡之后的状态下显得干净而松弛，柱身的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地泛着红，表面还挂着几颗没有擦干的水珠。

『洗好了，李姐。你放门口就行，我自己拿。』

他的声音从浴室里面传出去，语调平稳而自然，带着一丝刚洗完澡之后的慵懒和放松。他的手从浴巾上面收回来，准备等李娟把浴衣放在门口之后再开门去拿。

门外面沉默了一瞬，然后李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门口没地方放，地毯上面会弄湿的。我挂门把手上面你够得着吗？还是我给你递进来？』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种很自然的犹豫，像是在考虑一个纯粹的实际问题。三楼的走廊确实很窄，客卫的门外面就是走廊的墙壁，没有架子或者挂钩可以放东西。

刘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他从挂钩上面取下了那条浅灰色的浴巾，在腰间围了一圈，浴巾的面积刚好够从他的腰部遮到大腿中段的位置，他用手把浴巾的边缘掖在了腰侧，固定住了。浴巾的面料贴着他的皮肤，吸收了他腰部和大腿上面残余的水分，在贴合的位置变成了深灰色。

他的鸡巴被浴巾遮住了，但因为刚射过精的缘故，整根鸡巴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在浴巾下面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往下垂坠的轮廓。即使是软着的状态，他的鸡巴的尺寸也足够在浴巾薄薄的面料下面撑出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弧度，龟头的形状在面料下面隐约可辨，像是一个圆润的、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头。

他走到了浴室的门前面，手指握住了门把手，往下一按，门开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浴室里面积蓄的水蒸气从门缝里面涌了出去，在走廊相对凉爽的空气中迅速地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刘阳站在门框里面，上半身赤裸着，肩膀宽阔，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面投下了一层浅浅的阴影。他的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润，肩膀和手臂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有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面像是细小的水晶颗粒。他的头发湿漉漉地往后梳着，露出了他的额头和眉骨的轮廓，几缕碎发从鬓角的位置垂下来，贴在了他耳朵前面的皮肤上面。

李娟站在门外面大约一步远的位置，手里抱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浴衣。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宽松的棉质面料垂在她的身体上面，领口开得不深，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用一个深色的发夹别在了脑后，几缕碎发从发夹的边缘逃逸出来，垂在她的耳朵旁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礼貌的、日常的微笑，嘴唇微微地张着，像是正准备说什么话。

然后她的视线从刘阳的脸上往下移动了。

这个移动是无意识的，是人类在面对一个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大面积裸露的身体时的本能反应。她的眼睛从他的脸滑到了他的脖子，从脖子滑到了他的锁骨和胸肌，从胸肌滑到了他的腹肌，从腹肌滑到了他腰间围着的那条浴巾，然后在浴巾下面那个明显的、往下垂坠的轮廓上面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可能只有眨眼的功夫，但足够让她的大脑接收到那个信息。浴巾下面那个轮廓的尺寸和形状，即使是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也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大上一圈。那个轮廓沉甸甸地垂在浴巾的面料下面，把薄薄的浴巾面料往下拽出了一个弧度，龟头的圆润形状在面料下面清晰可辨，像是一个被布料包裹着的、饱满的果实。

68.# 浴衣

李娟的视线在那个位置停留的时间很短，短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看了那里。她的眼睛很快就收了回来，重新回到了刘阳的脸上，嘴唇上面的微笑还维持着，但嘴角的弧度在那一瞬间微微地僵了一下，像是一个画面在播放的过程中卡了一帧。

『给你，穿这个吧，比浴巾舒服。』她把手里的浴衣往前递了一下，声音还是那种温和而客气的语调，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点，像是想要尽快完成这个递东西的动作然后离开。

刘阳伸手接过了浴衣，手指在接过的时候碰到了李娟的手背。她的手背皮肤细腻而温热，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上面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他的手指在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多停留了半秒，那种触碰轻得像是无意的，但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谢谢李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刚洗完澡之后那种慵懒的、放松的质感。他接过浴衣之后没有立刻关门，而是把浴衣搭在了一只手臂上面，另一只手扶着门框，身体微微地侧了一下，像是在给李娟让出一个可以转身离开的空间。

但这个侧身的动作让他腰间的浴巾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地往下滑了一点。浴巾的上缘从他的腰线位置滑到了胯骨的位置，露出了他小腹下方那条从肚脐延伸下去的深色体毛线，以及胯骨两侧那两条斜向下方延伸的人鱼线。浴巾的面料在滑动之后变得更加贴合他的身体了，下面那个轮廓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鸡巴的柱身在面料下面形成了一条明显的、从胯部往大腿内侧方向延伸的凸起线条，龟头的位置在大腿中段的地方鼓出了一个圆润的包。

李娟的视线在他侧身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这一次她看到的比刚才更多，看到了他胯骨上面那层薄薄的脂肪下面肌肉的轮廓，看到了人鱼线往下延伸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那个角度，看到了浴巾下面那个比刚才更加清晰的轮廓。她的喉咙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微微地上下动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和陈建民做过了。陈建民上一次回家还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周末，回来之后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又走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和她说上几句。她的身体在这三个多月里面一直处于一种干涸的、被忽视的状态，像是一片长久没有被浇灌的土地，表面看起来平整而干燥，但地下的暗流一直在涌动着，只是找不到出口。

而现在，一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身上带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气息，皮肤上面还挂着水珠，肌肉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面投下了一层暧昧的阴影。他的鸡巴在浴巾下面形成的那个轮廓，即使是软着的状态，也大得让人移不开眼睛。那个尺寸，那个形状，那个沉甸甸的、饱满的质感，在她的视网膜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残像，像是一个烙印烫在了她的大脑皮层上面。

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触动了，像是一根沉睡了很久的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嗡鸣。那种感觉从小腹的位置往下蔓延，经过了她的子宫、阴道，最后到达了她的穴口。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壁上面渗了出来，顺着穴道往下流，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那种突如其来的湿润感让她的大腿肌肉本能地夹紧了一下，膝盖在家居裤宽松的面料下面微微地并拢了。

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微笑还维持着，眼睛看着刘阳的脸，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那你换好了下来喝杯茶再走吧，我泡了铁观音。』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温和、客气、得体，一个三十三岁的家庭主妇该有的语调和分寸。但她说话的时候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点点，胸腔在家居服宽松的面料下面微微地起伏着，乳房的轮廓在面料下面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她的乳头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刺激下硬了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家居服薄薄的棉质面料下面顶出了两个浅浅的圆点，但因为面料的颜色是米白色的，加上走廊的灯光昏暗，这个细节并不容易被注意到。

刘阳的眼睛在李娟说话的时候看着她的脸，目光温和而坦荡，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他的视线没有往下移动，没有去看她胸前那两个微微凸起的点，也没有去看她微微并拢的膝盖。他的姿态从容而得体，像是一个刚洗完澡的客人在和女主人进行一段再正常不过的对话。

『好的，谢谢李姐。我换好衣服就下来。』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握住了门把手，准备关门。李娟也往后退了一步，给他关门的空间，她的脚在退后的时候踩在了走廊地毯上面，拖鞋的底部在地毯的绒毛上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门在他们之间慢慢地合上了，门缝越来越窄，刘阳赤裸的上半身和腰间那条浴巾的画面在门缝里面一点一点地消失，最后只剩下了一条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面透出来，然后随着门锁咔嗒一声合上，那条光线也消失了。

李娟站在关上的门外面，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家居裤的裤缝。她的呼吸在门关上之后变得更加急促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幅度加大了，鼻翼在每一次吸气的时候微微地翕动着。她的内裤裆部那片湿润的面积在她站着的这几秒钟里面又扩大了一些，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持续地渗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让那片布料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外阴上面，勾勒出了阴唇的轮廓。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种黏腻的、温热的触感，那是从内裤边缘溢出来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的感觉。她的穴口在这种持续的分泌下变得又湿又滑，阴道壁上面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站在走廊里面愣了两秒钟，然后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大腿之间的步幅小了一点，像是在刻意地控制着两腿之间的摩擦。每走一步，内裤湿透的裆部都会在她的外阴上面滑动一下，那种湿滑的、带着体温的面料贴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摩擦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那根被拨动的弦又颤了一下。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手指扶着扶手，指尖在木质扶手的表面用力地按着，指甲的边缘陷进了木头的纹理里面。她的脑子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画面，浴巾下面那个轮廓的形状和尺寸，在她的记忆里面被放大了，变得比实际看到的更加清晰和具体。她想到了那根鸡巴硬起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想到了那个尺寸如果完全勃起的话会有多大，想到了那个龟头的形状如果从浴巾下面露出来的话会是什么颜色。

这些想法在她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像是一串不受控制的火花在黑暗中迸溅着。她的脸在走下楼梯的过程中微微地红了，两颊上面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耳朵尖也热了起来。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手指碰到了皮肤表面那层微微升高的温度，然后迅速地把手放下了，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走到了二楼的走廊，涵涵房间的门还是半掩着的，从门缝里面传出了电视的声音，涵涵已经从客厅搬到了自己房间里面看电视。李娟在涵涵的房门前面停了一下脚步，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可能是想催女儿去洗澡，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脚步继续往楼下走去。

她走到了一楼的厨房里面，打开了水龙头，让冷水冲刷着她的手腕内侧。冷水的温度让她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种凉意从手腕的位置沿着手臂往上传，让她过热的身体稍微冷静了一些。她的呼吸在冷水的刺激下慢慢地平复了下来，胸腔的起伏幅度回到了正常的范围，但她的内裤裆部还是湿的，那片温热的、粘腻的液体还贴在她的皮肤上面，提醒着她刚才那一瞬间身体的反应。

她关掉了水龙头，用厨房的纸巾擦干了手，然后从橱柜里面拿出了茶叶罐和茶壶。她的手指在拧开茶叶罐盖子的时候微微地颤了一下，盖子在她的手指下面滑了一下才被拧开。铁观音的茶叶从罐子里面倒进了茶壶，深绿色的、卷曲的叶片在白色的瓷壶底部发出了细碎的沙沙声。她往茶壶里面注入了刚烧开的热水，水蒸气从壶口升起来，带着一股清淡的茶香飘散在厨房的空气中。

她端着茶壶和两个茶杯走到了客厅的茶几上面，把它们摆好了。茶杯是白色的瓷杯，杯壁薄而透光，上面画着几枝淡蓝色的兰花。她把茶杯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两个杯子之间的距离看起来恰到好处，然后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

她坐下来的时候，大腿并拢着，膝盖靠在一起，双手放在了大腿上面。她的手指在大腿上面无意识地交叉着，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面轻轻地摩挲着，指甲的边缘刮过了皮肤表面那层细小的绒毛。她的眼睛看着茶几上面的茶壶，看着壶嘴里面冒出来的那缕细细的白色蒸汽，但她的视线是涣散的，焦点并没有落在茶壶上面。

她的脑子里面还在想着刚才的画面。那条浴巾下面的轮廓，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她想到了陈建民的鸡巴，想到了她丈夫那根在她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的、平庸的、让她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的东西。陈建民的鸡巴在她的记忆中是一个中等偏小的尺寸，硬起来之后也只是勉强够用的程度，而且他每次做爱的时间都很短，三五分钟就射了，从来不管她有没有高潮。

而刘阳的那根，即使是软着的状态，看起来都比陈建民硬起来的时候要大。

这个对比在她的脑子里面形成了一个清晰的画面，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一股热流。她的穴口

69.# 今晚别走了

李娟的手指在茶杯的杯壁上面慢慢地划着，指尖沿着杯口那圈薄薄的瓷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指甲的边缘在瓷面上面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嗞嗞声。茶壶里面的铁观音已经泡开了，茶汤的颜色从最初的浅黄变成了琥珀色，一股清淡的、带着一丝焙火香气的茶味从壶嘴里面飘出来，在客厅的空气中弥散着。

楼上传来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从三楼往二楼的方向走下来。那种脚步声沉稳而有节奏，是男人赤脚踩在木质楼梯上面的声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不紧不慢的重量感。李娟的手指在茶杯上面停了一下，她的脊背微微地挺直了一些，肩膀往后收了一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在沙发上面的姿势。她的膝盖还是并拢着的，但大腿的角度从刚才那种紧绷的、夹紧的状态稍微放松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自然的、更优雅的坐姿。

脚步声从楼梯上面下来了，经过了二楼的走廊，继续往一楼走。刘阳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口，穿着李娟刚才给他的那件浅蓝色浴衣。浴衣的面料是一种柔软的棉质，宽松地披在他的身上，腰间用一根同色的腰带系着，打了一个松松的结。浴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他锁骨之间那个凹陷的窝，以及胸肌上缘的一小片皮肤。他的头发已经用毛巾擦过了，半干的状态，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头上面，比平时上课时候那种整齐的发型多了一种慵懒的、居家的气息。

他的脚是光着的，脚趾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面，脚背上面的骨骼和筋腱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他走到沙发旁边的时候，浴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地摆动着，露出了他小腿上面那层薄薄的、深色的腿毛，以及膝盖骨的轮廓。

『李姐，涵涵睡了吗？』他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身体往后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面，一只手臂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面，姿态放松而自然。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洗完澡之后特有的低沉和慵懒，像是被热水泡软了的嗓音。

李娟把茶壶拿起来，往两个茶杯里面倒了茶。琥珀色的茶汤从壶嘴里面流出来，在白色的瓷杯里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茶香在倒茶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浓郁了。她把其中一杯推到了刘阳面前的茶几上面，手指在推杯子的时候碰到了茶几表面那层光滑的大理石，指尖在石面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很快就消失了的指纹印。

『还没呢，在房间里面看电视。我等会儿催她洗澡睡觉。』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嘴唇凑到了杯口的位置，轻轻地吹了一下茶汤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小口。茶汤的温度刚好，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嘴唇之间流进了口腔，铁观音特有的那种回甘在她的舌根上面慢慢地散开了。

她放下茶杯的时候，眼睛从杯口的上方看了刘阳一眼。他靠在沙发上面的样子很放松，浴衣的领口因为他往后靠的动作而张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胸肌轮廓和锁骨的线条。浴衣的面料在他的腰部和大腿上面贴合着，腰带系得松松的，在他坐下来的时候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小腹下方那条深色的体毛线的起始端。他的大腿在浴衣下面分开着，膝盖之间的距离比女人坐着的时候要宽得多，浴衣的下摆在他两腿之间垂落着，面料在他大腿内侧的位置形成了一些柔软的褶皱。

李娟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落在了茶几上面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上面。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茶杯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指甲碰到瓷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面显得格外清脆。

『刘老师，今天这么晚了，外面也下雨了，要不你就别回去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语调里面带着一种家庭主妇邀请客人留宿时的那种自然和热情。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窗帘拉着，但能听到外面雨点打在玻璃上面的声音，淅淅沥沥的，是那种不大不小的秋雨。

刘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的温度让他的喉咙里面传来了一阵舒适的暖意。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面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面停了一下，拇指的指腹在杯壁上面那朵兰花的图案上面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这么晚了确实不太方便回去，打车也不好打。不过会不会太麻烦李姐了？』他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犹豫和客气，像是在考虑是否应该接受这个邀请。他的眼睛看着李娟，目光温和而坦荡，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李娟摆了一下手，手腕上面那只细细的金色手链在灯光下面闪了一下：『不麻烦，三楼有客房的，被子都是干净的，我去给你铺一下就行。反正明天周六，涵涵的课不是约的上午十点嘛，你就在这儿住一晚，明天直接上课，省得来回跑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已经在脑子里面把这件事情的合理性都想好了，一条一条地列出来，让这个邀请听起来完全是出于实际考虑，和任何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关系。她的嘴唇在说完之后抿了一下，舌尖在嘴唇内侧快速地舔了一下，把嘴唇上面残留的茶渍舔掉了。

刘阳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像是在考虑这个提议。他的视线从李娟的脸上移开了，看向了窗户的方向，听着外面雨声的节奏。雨确实下得不小了，雨点打在窗玻璃上面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了，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快速地弹奏着一面鼓。

『那就麻烦李姐了。我给我老婆发个消息说一声。』他从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面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面快速地划了几下，打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屏幕的蓝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五官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中显得更加立体和深邃。

李娟看着他发消息的动作，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几乎看不出来。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汤从她的嘴唇之间流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她的内裤裆部还是湿的，那片温热的液体在她坐着的这段时间里面已经开始慢慢地变凉了，贴在她的皮肤上面带来了一种黏腻的、不太舒服的触感。她想去洗手间换一条内裤，但又觉得现在站起来离开会显得很突兀。

『你老婆不会介意吧？』她问了一句，语气里面带着一种礼貌的关心。

刘阳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面，屏幕朝下扣着：『不会，她习惯了。我有时候在学生家里辅导到很晚，赶不回去就在外面住。她不管这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的手指从手机上面收回来，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手掌贴着浴衣的面料，手指微微地弯曲着，指尖在大腿上面那层柔软的棉布上面无意识地画着圈。

李娟的眼睛在他手指画圈的动作上面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把茶杯放回了茶几上面，身体往沙发的靠背上面靠了靠，肩膀放松了下来，姿态变得更加随意了一些。她的一只手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面，手指在靠背的面料上面轻轻地抓了一下，指甲陷进了沙发布料的纹理里面。

客厅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外面的雨声和茶几上面茶壶里面茶汤冷却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噜声。灯光是暖黄色的，从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上面洒下来，在两个人的身上投下了一层柔和的、带着暖意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铁观音的茶香和刘阳身上沐浴露的气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李娟的鼻腔里面形成了一种让人放松的、带着一丝暧昧的氛围。

『建民又出差了，这个月都没怎么回来。』李娟突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像是在闲聊一样的语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茶几上面的茶壶，手指在沙发靠背上面继续轻轻地抓着面料，指甲在布料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刘阳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面带着一种温和的、倾听的神情：『陈总工作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李姐一个人带涵涵，辛苦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同情和理解。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给了李娟一个可以继续说下去的空间，也给了她一个可以就此打住的选择。

李娟的嘴角微微地撇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快，像是一个被压下去的苦笑：『辛苦倒也还好，就是……有时候一个人在家，晚上挺冷清的。涵涵大了，也不怎么跟我说话了，整天就知道看电视、玩手机。』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里面多了一丝真实的、没有经过修饰的寂寞感。她的手指从沙发靠背上面收回来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两只手交叠着，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面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膝盖在家居裤的面料下面微微地动了一下，两条腿的位置调整了一下，从并拢的状态变成了一条腿微微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面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家居裤在大腿的位置绷紧了一些，面料贴合着她大腿的轮廓，勾勒出了大腿肌肉柔软而饱满的线条。

刘阳的视线在她换腿的动作上面停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收回来，落在了她的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温和的、倾听的神情，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李姐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出去跟朋友聚聚，或者报个什么兴趣班之类的。你这个年纪，正是该享受生活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轻松的、朋友之间聊天的语调，像是在给一个熟人提建议。

李娟听到他说『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她的眼睛从茶壶上面移开了，转向了刘阳的方向，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往下滑了一点，落在了他浴衣领口露出来的那片胸肌上面。灯光在他的皮肤上面投下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锁骨的凹陷处有一小片阴影，胸肌的轮廓在浴衣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才三十三，又不是老太太。』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笑意，语调比刚才轻快了一些，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地往刘阳的方向侧了一点，肩膀的角度转了一些，面对着他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家居服的领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地张开了一些，露出了锁骨下方更多的皮肤，以及乳沟最上面那一小段浅浅的缝隙。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面呈现出一种细腻的、带着一丝奶白色光泽的质感，锁骨的线条纤细而优美，从肩膀的位置延伸到喉咙下方的凹陷处，像是两条浅浅的河床。她的乳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面微微地晃动了一下，因为她侧身的动作而改变了重力的方向，面料在乳房的下缘贴合着，勾勒出了一个柔软的、饱满的弧度。

刘阳的眼睛在她领口张开的那一瞬间微微地眯了一下，瞳孔在灯光下面收缩了一点。他的视线在她锁骨和乳沟的位置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短到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很快就回到了她的脸上。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微笑。

『李姐当然年轻，我又没说你老。三十三岁，正是一朵花的年纪。』

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比刚才低了一点，语速也慢了一些，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不紧不慢的节奏。他说完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唇贴着杯口的时候，他的眼睛从杯口的上方看着李娟，目光里面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他温和的表情下面。

李娟的脸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微微地红了一些，两颊上面那层淡粉色变得更加明显了。她的手指在大腿上面捏了一下裤子的面料，指尖把棉布揉成了一个小小的褶皱，然后又松开了。她的嘴唇抿了一下，舌尖在嘴唇内侧快速地舔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容里面带着一丝被夸奖之后的羞涩和愉悦，眼角微微地弯了起来，在眼尾的位置挤出了两条浅浅的笑纹。

『你嘴真甜。你老婆有福气。』她的声音里面带着笑意，语调轻快而自然，像是在和一个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打趣。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站了起来，从沙发上面起身的动作很流畅，腰部用力带动了整个上半身，家居服的面料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贴合着她身体的轮廓，从胸部到腰部到臀部，每一个曲线都在面料下面清晰可辨。

她站起来之后往茶几的方向走了一步，弯腰去拿茶壶，准备给刘阳续茶。她弯腰的角度让她的家居服领口往下垂了，从刘阳坐着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她领口里面更深的位置，乳沟的弧度在领口的阴影中若隐若现，乳房的上半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地往下坠着，皮肤上面有一层细密的、因为刚才那阵燥热而渗出来的薄汗，在灯光下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拿起茶壶往刘阳的杯子里面倒茶的时候，身体微微地往他的方向倾斜着，手臂伸过去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和他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带着一丝花香的沐浴露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茶汤从壶嘴里面流进杯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面显得格外清晰，咕噜咕噜的，像是一首节奏缓慢的小曲。

刘阳坐在沙发上面，身体往后靠着，头微微地仰着，从下往上的角度看着李娟弯腰倒茶的姿态。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地往下移动，经过了她的下巴、脖子、锁骨，然后落在了她领口里面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上面。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稍微深了一些，胸腔在浴衣下面微微地起伏了一下，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放松的、慵懒的神情。

李娟倒完茶之后直起了身体，把茶壶放回了茶几上面。她直起身的时候，视线和刘阳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了。他的眼睛里面有一种温热的、带着一丝欣赏意味的光芒，像是在看一幅让人愉悦的画。她的眼睛在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微微地闪了一下，瞳孔在灯光下面收缩了一点，然后她的视线很快地移开了，落在了茶几上面的茶杯上面。

她没有立刻坐回刚才的位置，而是在茶几旁边站了一会儿，手指在茶壶的盖子上面轻轻地摸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茶壶的温度。她站着的姿势让她的身体侧面朝向刘阳，家居服的面料在她腰部和臀部的位置贴合着，勾勒出了她腰线的弧度和臀部饱满的轮廓。她的臀部在家居裤宽松的面料下面形成了两个圆润的、往外凸出的弧形，面料在臀缝的位置微微地陷进去了一点，暗示着里面那条内裤的存在。

70.# 雨声

她转身坐回了沙发上面，这一次她坐的位置比刚才更靠近刘阳一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刚才的一个沙发垫的宽度缩短到了大约半个沙发垫的距离。她坐下来的时候，大腿在家居裤下面微微地分开了一些，膝盖之间的距离比刚才宽了一点，然后又合拢了，像是一个无意识的、放松的动作。

她的手拿起了自己的茶杯，手指环绕着杯壁，掌心贴着瓷面的温度。她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捧在了手里，手肘搁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面，身体微微地侧向刘阳的方向，一只腿蜷在了沙发上面，脚掌贴着另一条腿的小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放松的、亲密的角度，面对着刘阳的方向，像是两个关系很近的人在深夜里面促膝长谈的样子。

『刘老师，你跟你老婆感情好吗？』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变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深夜里面才会有的、私密的、像是在分享秘密一样的语调。她的眼睛看着手里的茶杯，手指在杯壁上面轻轻地转着，指尖在瓷面上面画着无意义的圆圈。

刘阳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面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地敲着。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还行吧，老夫老妻了，也就那样。她忙她的，我忙我的，各过各的。』

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淡，像是在描述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生活状态。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的某个点，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李娟的嘴唇在他说完之后微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咀嚼他话里面的意思。她的手指在茶杯上面停了一下，然后她把茶杯放回了茶几上面，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面靠了靠，头微微地歪向了一侧，脖子的线条在灯光下面拉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从耳朵下方延伸到锁骨的位置，皮肤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在脖子侧面靠近锁骨的地方。

『我跟建民也是。结婚十一年了，早就没什么感觉了。他一个月回来一两次，回来了也是各睡各的。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家里就我跟涵涵两个人。』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经过斟酌的、小心翼翼的分量。她的声音里面有一种真实的、没有经过修饰的疲惫感和寂寞感，像是一个在深夜里面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的女人，把平时藏在心里面的话一点一点地放了出来。她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无意识地画着圈，指甲的边缘在家居裤的面料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很快就消失了的痕迹。

刘阳转头看着她，目光里面带着一种温和的、理解的神情。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给了她一个可以继续说下去的空间。他的身体微微地往她的方向侧了一点，肩膀的角度转了一些，像是在用身体语言告诉她，他在认真地听。

李娟感觉到了他视线的重量，她的脸又红了一些，这一次红得比刚才更明显，从两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朵的位置。她的手指在大腿上面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来，看向了刘阳的方向。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了，在昏暗的灯光和温热的茶香中，那种对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张力。

『你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连自己老公都留不住。』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嘴角微微地弯着，但眼睛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面闪烁着。

刘阳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手臂从沙发扶手上面收回来，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他的声音在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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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 第七卷 师生 调教 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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